审判很快开始,面对荧与娜维婭的指控,玛塞勒自然不会认罪,並痛心疾首地斥责娜维婭做事衝动,辜负了父亲的在天之灵。
对此,荧不急不慢地拋出了一个个足以证明玛塞勒就是少女连环失踪案幕后凶手的证据。
由於一次意外,他的爱人触碰到原始胎海水后溶解,但彼时的枫丹根本没人信他的话,所以他只好自己通过溶解抓来的少女来研究逆转溶解的方法。
不过很显然至今还没有什么收穫。
隨著证据確凿,原名瓦谢的玛塞勒在审判上歇斯底里地质问著枫丹人的冠冕堂皇。
最后,那维莱特以被指控者精神失控为由,让警备队控制住了他。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前些天吃了败仗,芙寧娜在法庭上的表现收敛了许多,主打一个旁听,都不敢隨便插嘴,深怕又像林尼那次一样丟脸了。
至此,困扰枫丹二十年的少女连环失踪案正式宣布告破。
“好了,真是精彩的一齣戏剧,真凶落网、冤屈平反,皆大欢喜。”
在台下看完了审判的全过程,达达利亚讚赏於精彩的情节而鼓起了掌。
他之前在璃月还是学了不少成语的。
“能欣赏到这样的好戏,我就不怪罪你们抓错人的事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离席了。”
隨后达达利亚起身就要离开。
由於芙寧娜的收敛,达达利亚並没有留意贵宾席,所以也没注意到陆离就在高处贵宾席,他还打算先回去找陆离算算自己师父的位置呢!
“请稍等一下,达达利亚先生。
“按照审判流程,本次审判因你而起,最后也需要对你进行一次罪行裁定。”
看到达达利亚起身,那维莱特出声拦住了他,並解释了原因。
“喂喂,没必要吧?我可不认识那个老傢伙。”
达达利亚无语了一下,本来他被人从北国银行带过来就不太爽了。
要不是最开始想著藉机进行决斗,与克洛琳德再全力大战一场,他早就拒捕了。
有什么事跟至冬的外交使团说去吧!
“还请尊重枫丹的律法,这是一直以来的规则。”
那维莱特只好解释了一声。
只要上了审判庭,不论是否有罪,都必须经由諭示裁定枢机进行裁决后才能离开,以免有其它不被察觉的疏漏。
“好吧好吧,真麻烦,我站到那个台子上就是了,对吧?要做什么请快一点。”
没能决斗的达达利亚对於欧庇克莱歌剧院这种地方兴趣缺缺,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於是配合地跳上了被指控方的席位上。
那维莱特也適时地启动了諭示裁定枢机。
虽然諭示裁定枢机一直都是自动运行,但什么时候请它给出最终裁定,这一点还是可以人为控制的。
“嗯……”
很快,裁定的结果从諭示裁定枢机內返回,那维莱特將其拿起並阅读著。
“根据諭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达达利亚先生……”
“……有罪。”
那维莱特略微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念出了纸上的裁定结果。
“什么?!”
场下的一些观眾,尤其是与达达利亚熟悉的荧和派蒙纷纷惊呼了一声。
“喂喂喂,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啊……你刚刚明明说我理应无罪的!”
达达利亚也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呶呶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