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涂山红绡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递到床边。而床上躺着的,赫然是刚刚被他一招重创的胡菲儿。在另一张石床上,白灵溪也脸色苍白地靠坐着,调息疗伤。而在涂山红绡的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素雅白裙的狐女。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一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星空,气质空灵而高贵,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她正用一种温和而强大的力量,轻轻抚慰着白灵溪和胡菲儿的伤势。整个洞府内,没有打斗,没有杀气,反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气氛诡异而和谐。“你你们”季凌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他指着床上的白灵溪和胡菲儿,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涂山红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哎呀,正主回来啦!”床上的胡菲儿看到季凌,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她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嘴角,对着涂山红绡抱怨道:“四妹你快看,你这个没过门的夫君下手也太狠了!”“姐姐我这小身板,差点就被他打成狐狸饼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他,我看他这是有家暴倾向啊!”“噗——”涂山红绡刚把药碗递到胡菲儿嘴边,听到这话,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尴尬、哭笑不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季凌时的情景。当时她也是被季凌毫不客气地教训了一顿,那霸道强硬的样子,和刚才胡菲儿描述的家暴倾向简直完美契合。胡菲儿看着涂山红绡认同的样子,立即担忧道:“怎么?他还真敢家暴你?”想到这里,她更加心虚了,只能干笑着打圆场:“那个三姐,你误会了,阿凌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反应比较快”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季凌的脸色则是黑得像锅底。家暴倾向?天天有人半夜溜进来你还不还手?这时,那位一直沉默的白发紫瞳狐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季凌身上。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你就是季凌吧。”她的声音清冷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叫苏梦烟,是红绡的二姐。”季凌微微皱眉:“有苏狐族的圣女?”苏梦烟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床上的白灵溪和胡菲儿,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今日之事,是大姐和三妹鲁莽了。”“她们并无恶意,只是对红绡的眼光有些好奇,想亲自来考验一下你。”“考验?”季凌气得笑了起来,“刚刚我差点死在她们俩人手中了!”苏梦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对不起,这是我们妖域的传统,但是我相信大姐和三妹会看在红绡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但你却证明了你的实力,足以保护红绡。”“从这一点来说,她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她说着,看向涂山红绡,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宠溺:“红绡,你选的人,很好。”涂山红绡听到二姐的认可,脸颊一红,偷偷看了一眼季凌,心中甜丝丝的。季凌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传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这是打赢了架,反而还成了自家人?季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混乱,目光最终落在了涂山红绡身上,确认她安然无恙后,心中的巨石才算彻底落地。至于这几个狐族亲戚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他和狐族的缘分,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季凌的危机解除了,但是周离的危机还在继续。识海中,穿着水手服的繁心轻轻走到心力憔悴的周离身边。“周郎,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繁心摆了个poss。但周离此时却无心看她,盯着一双黑眼圈不停敷衍着。一千三百多次,一千三百多次轮回,自己竟然一次都没赢过!每一次都是在只剩繁天一个人的情况下,被他的大招清场。自己也想过逃课,比如将楚云及其一切势力连根拔起之时,自己逃得远远的。但繁天的技能是尼奈奈的aoe技能,诸天万域任何地方都不能幸免。这让他已经开始绝望了,这打个屁啊打。这还是繁心改良的环境,他都有点不敢想现实中对上繁天会怎么样。“周郎~你就看一眼嘛。”繁心娇嗔着,跺了跺脚。周离实在拗不过她,抬起疲惫的双眼。但没想到繁心又换了一件服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只见她穿了一袭职业装,十分诱人。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根部。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被哑光黑丝所覆盖。上身的白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这副严谨的装扮,却被她胸前那因呼吸而起伏的饱满曲线悄悄打破,在禁欲中透出无尽的魅惑。最点睛的是她脸上那副无框眼镜。她推了推眼镜,镜架在挺翘的鼻梁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感,却又奇异地撩拨着人心。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那是属于顶级职场女性的自信与干练。繁心穿着的黑丝与包臀裙构成了一种致命吸引力。然而周离只是眼前一亮,但很快便落寞了下来。繁心见状,顿时气呼呼的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穿着不好看吗?”周离摇了摇头:“不是,你光穿我又吃不到,不是纯折磨我吗?”繁心一听,心里顿时有些愧疚和心疼。周郎,你再忍忍,等我拿到身体后,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行了,不跟你说了,第一千三百七十九次试炼,开始。”周离无奈的说道。但就在他转身要进入心境之时,繁心却突然喊道:“等等,周郎,事情好像有了变数”:()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