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张胖子跪在地上磕头,“万老大,真不是我做的。”“闭嘴。”彭庆红把一块烂布塞他嘴里,指挥手下,“拖下去,给他吃点教训。”无数只脚在张胖子身上踩踏,痛苦的叫声憋在喉咙里。彭庆红用匕首拨动门闩,万善等不及,踩着人梯翻墙进去,跳下墙直奔后院。窗户上两个身影,定是张胖子交代的段母和小五子,万善一脚把两扇门板踹烂。一声巨响,段老太太和小五子心惊肉跳,小五子操起桌子上斧头冲出来。又以最快的速度倒飞回来,胸骨断裂,吐出一大口鲜血,生死不知。万善带着和善的微笑走进来,“段老太太,我万善的闺女也敢拐,真是不知死活,你四个儿子死了两个,轮到你了。”段老太太翻身跪在炕席上,快速爬到近前,“我是猪油蒙了心,饶了我吧。”趴下的脑袋露出阴狠的眼神,抬头扬手抖手绢,一只大手铁钳般抓住她的手腕。“玩药,自己尝尝。”万善捏开她的嘴,把迷药连同手绢塞进去,抡起炕桌直接把段母拍在炕上,脊柱断了几节瘫成一条死狗。踹开西屋,拉开灯看到炕上五花大绑的万维莘。万善声音微微颤抖,“闺女,爸爸终于找到你了。”解不开绳子,双手发力直接崩断,拿走堵嘴的手绢,万维莘扑在万善怀里,泪流满面带着哭腔,“爸,你怎么才来?我好害怕。”拍着万维莘的后背,“维维,爸爸今天到处找你,都快急疯了。”万维莘不说话,默默流泪,万善脖子湿了一大片,抱着闺女任由她哭个够。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哄着:“不怕,不怕,爸爸在这儿呢。”谢必安站在门口,对彭庆红使个眼色,不要打扰领导。彭庆红长出一口气,终于!终于!终于找到大小姐。他的命保住了!回去要给各路神仙烧香磕头,给彭家列祖列宗买三百块钱金元宝烧。天光微熹,万善背着万维莘走出包子铺。吩咐谢必安等人,“给我家里去个电话,说人找到了。你们把犯人带回去,该忙啥忙啥,别围着我转悠。”彭庆红点头哈腰,“领导,开车送您和大小姐回去吧。”“不用,我背着闺女走回家,路上说说话。你回去看看伤口,昨天我情绪太激动,见谅。”彭庆红把断指的手藏在身后,陪着笑容,“您这话打我脸呢,能找到大小姐比啥都强。”“走了,闺女,爸爸带你回家!”身后传来一阵腹鸣,万维莘红着脸,死死搂着万善脖子,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爸爸,我饿了。”“想吃东西是好事儿,大闺女想吃啥?”“爸,我想吃清真羊肉汤、小酥饼、鸡汁豆腐串、煎粉、牛肉烧卖。”万善托着万维莘的腿,往上颠高点,“简单,爸跟你一块儿吃。”万维莘眼圈又红了,粘粘的吞音,“爸,你真好。”到了店门口,扫大街的大爷看到这一幕,打趣道:“这是演哪一出呢?多大了还背着呢?”万善哈哈一笑,“我闺女做噩梦了,我背着她出来吃早餐。”大爷咧着嘴笑,“当爹的疼闺女,好!”万维莘被说得害羞,在万善后背挣扎几下,“爸,放我下来。”万善放下万维莘,“那是,闺女是我的命根子。”“这闺女长得俊,你有福气啊。”“借您吉言。”万善递过去一支烟,“来一根,我就乐意听别人夸我闺女。”老头乐滋滋点上,看一眼烟上的字,“红塔山,好烟!”(8、90年代云烟在东北卖得很贵,红塔山具体忘了,96年硬盒红河8块,还有大云。)对万善伸出大拇指,“你是个好爸爸。”万善叼着烟走进早餐店,点了满满一大桌子,看着万维莘狼吞虎咽吃着。美食抚慰凡人心,吃到一半,维维的紧张的情绪缓解下来。万善目不转睛看闺女吃东西,眉眼带着慈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来一份羊汤。”转头和余盈目光对上,轻轻皱眉,刚想把头转过去。余盈走过来,“万善,谢谢你救出我闺女。”昨天抄了段家四兄弟的淫窟,地窖里受害女性带回局里,余盈也盼回女儿。纵有千般不好,余盈对唯一的女儿还有母女情,母女俩抱头痛哭。仿佛为了补偿潘兰,也是补偿自己不关心的恶果,余盈搂着女儿安抚一晚上。今早,主动出来给潘兰买最爱喝的羊肉汤。万善摆摆手,“都过去了,先让潘兰在家休息几天,你多陪陪她,等养好身体再去上学。局里也会跟学校老师沟通,这几天的事儿保密。”余盈低着头,声音哽咽,“谢谢。”万善的话暗示她,潘兰被人拐走受凌辱的事儿不会传出去,潘兰回到学校也没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潘兰的心理辅导,需要余盈去开解。对潘兰,万善还是希望小姑娘重拾生活的希望,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未来。余盈拿着装好羊肉汤的保温桶匆匆离去,万维莘抬起头问:“爸,余盈是你以前的对象吗?”万善端起羊汤碗喝了一口,“是啊,后来分道扬镳了,所以才遇到你母亲,生了你们姐弟三个。贺总才是我的正缘,也是我的福气。”万维莘用勺子搅着羊汤,半天憋出一句,“她没有我妈好看。”“那是,你妈在我心里是第一漂亮。”万维莘撇撇嘴,“爸,你最会用话哄人,小时候就哄我,现在哄奶奶和妈妈,万维祎那个傻子被你哄得一愣一愣的。”“父子情,怎么能叫哄呢?赶紧吃。”吃完早餐出来,天光大亮。万善和万维莘商量,今天跟学校请假休息一天。万维莘恢复活泼的心态,围着万善叽叽喳喳说昨天的惊险,上一刻很亢奋,下一刻懊悔。比划当时的动作,“我一脚踹出去,没用腰带,踢出去没劲儿。爸,你说我是不是用顶心肘更好发力?”万善刚想拆解招式,调动女儿情绪,不让她再想起昨天受到的惊吓。一个破锣嗓子高喊:“献给黑夜的女儿!”潘良酉推着轮椅,腿上放着烟箱,空了一大半也没补货。披头散发,眼神坚毅地高声朗诵:“黑夜从大地上升起,遮住了光明的天空,丰收后荒凉的大地,黑夜从你内部上升。”旁边路过的两个大姨,卷头发大姨啐了一口骂道:“倒霉!这个疯子这几天一到早上就喊女儿。”另一个长条脸大姨附和:“谁道了?他们说这人是罐头厂家属院的光棍。他爹强尖犯,他妈跳大神被抓了,媳妇和闺女也跑了。他原来摆烟摊,现在不卖烟,天天叫唤闺女。”“我该死啊——你从远方来,我到远方去!我不要下地狱,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万善拉着万维莘快步离开,红色的晨光照在脸上,万维莘问:“爸爸,刚才那个人是在朗诵诗歌吗?挺好听的。”“是海子的诗。”“叫什么名字?”“《黑夜的献诗》。”万善突然来了兴致,“相比之下,我更:()老登重生,谁还当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