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盯着她认真画画的侧颜,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很失望?”
越陵歌闻言一头雾水,头也没抬的反问他:“我失望什么?”
“没有被送到君卿的帐子里,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为什么要失望啊?”
“……”
容若深吸一口气,不再搭理越陵歌。
讲道理,他不止一次的怀疑,种入越陵歌身体里的情-蛊是变了质的……
翌日一大早,越陵歌就出门去寻找僵尸皮了。
傍晚的时候她才回来,一脸的菜色。
她问容若:“你试过亲手从一只死了千年的老僵尸身上扒下来一块皮吗?能想象吗?”
容若笑道:“从你的表情来看,一定很恶心。不过,这僵尸皮不错。”
“呃,不错就好……”
吃过晚饭,越陵歌又在**画画,画了几张以后肚子不舒服便去了厕所。容若从床边经过,不经意瞥见她画的东西……
怎么不全是那种拿剑的侍卫?
容若定睛一看,眼角微抽。
她画的是‘国师’,是那天晚上面具后易容了的他……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越陵歌在那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以及身下那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上插了几把柳叶刀……
这个女人……
容若已经想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她了……
她貌似说过,自己最恨的人是大国师?
容若诚然想不起来自己国师的身份何时招惹过她,但不让她报复一下,她恐怕是消停不下来的。于是夜更深的时候,容若给越陵歌出主意报复‘国师’。反正主意都是他出的,他也有应对的法子……
……
容若想要得到的东西基本已经得到,只差秦少之身上的镇魂经了。容若借口要带越陵歌在三途川玩些日子,便没有着急走。紫玉云裳只以为他要的就是她的聚魂珠,殊不知,容若想要的更多。
秦少之这边也很发愁,紫玉云裳想让他用孽镜台看越陵歌的前世。可孽镜台想看到一个人的前世,就得让那个人站在镜子前。越陵歌一天有多一半时候都和容若黏在一起,就算容若不在,她身边也会跟个高手侍女或者侍卫。
他如何才能给人单独引过来?
鸿门宴?
他设的鸿门宴,除非越陵歌脑子坏掉,否则绝不会来……
秦少之已经惆怅了好几天,想不出个办法来。终于刚才他在看书的时候看到了几个字: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这八个字提点了他,人不过来,他可以把镜子搬过去嘛!
是夜,紫玉云裳找了十二个理由才把容若请去她那里。支开了容若,越陵歌练了一会儿功就犯困了,靠在小榻上小憩。秦少之放了只催眠蚊进去,越陵歌很快便睡熟了。他连忙将孽镜台搬到房中,一刻也不敢耽误,催动法术。
片刻后,镜中烟云飘过,一片空白……
秦少之还以为是镜子出了毛病,检查过后发现并不是,重新念动咒语。
镜中依旧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每个人都是有前世的,没有前世,何来今生?可越陵歌的前世,怎么会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