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思清笑了一下,“好。”
她最喜爱小女儿江思千,虽说就比江跡小一岁,但她自小便乖巧,成绩还好,和江跡相比较所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这时,江桓打完电话进来了,他直接走向江溳,“阿溳,你先跟我回去……有你成阿姨在这,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多学学公司管理。”
江溳点头表示知道了。
成思清带著女儿江思千出去了。
江桓带著江溳走出病房时,声音压低:“最近公司在忙西城郁家的项目,你把上次我给你的资料再理一遍,明早给我一份分析报告。”
江桓虽说没有继承家业,但他大学毕业开始便开了一家公司。
现在开了二十多年,没有江家的帮助,只能算一家二流公司,在豪门圈都排不上號。
江溳手里还攥著手机,指尖轻轻蹭过屏幕边缘,低声应:“好。”
“还有,”江桓侧头看他,眼神里带著几分严厉,“江跡那性子你別学,他那兄弟没几个靠谱的,你离远点,別被缠上!”
江溳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从小就习惯了听江桓的安排,关於江跡的朋友,他其实见过两次,每次都觉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带著点算计,只是没跟江桓提。
觉得没必要。
两人出了医院,江桓看了看附近,说:“江跡的事我都处理乾净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了。”
说著,他慢慢垂眼,掩去眸底的阴沉。
这次江跡车祸,是他派人撞的……只为陷害江凉锦。
毕竟江凉锦是江家唯一继承人。
没成想还牵扯进来了郁家。
他只好先行处理好,把证据都销毁,现在证据都指向当场死亡的醉酒司机。
他倒是失算了,还害得江跡白白被撞。
江溳冷哼一声,声音带著厌恶:“江凉锦那脑子,怕是看出来了。”
要不是因为江凉锦……他和父亲就是江家继承人了!
江桓那一辈,二叔江肃是最出色的,理所应当继承了江家。
若按长子之分,现在江家就是江桓的!以后也会是他的!
江肃只有江凉锦一位独子……若他没有出生,江家就是他江溳的了!
想到这,江溳瞳孔骤然收缩,牙关紧咬,原本儒雅的气质瞬间被阴鷙和狠戾取代。
江桓安慰了句:“阿溳,你別急,江家的一切迟早是我们的!”
江桓又顿了顿,语气怀念:“明天是你母亲的祭日,我带你去看看她。”
江溳也习惯了,父亲也算忘不了他亲生母亲,从他记事开始,父亲便一直和他提起自己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