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ddl支配的恐惧刻在骨子里,越青噌一下坐起来。
却没发现已经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
“饿吗?”上司低声问,沉着声线在昏暗的房间里轻响,入耳低磁听不出什么情绪。
越青脑子昏昏的,但因为不觉得饿,依旧摇摇头道:“不想吃。”
他清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感,恹恹地懒倦。
“那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他听秦砺锋又问。
睡了一觉,越青明显感觉到精神了很多,“好多了。”
“真的吗?”
越青忽然感觉肩上一沉,一只手按在了他肩头,掌心恰恰好包裹住。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等等……”
上午刚缓解过一轮渴肤症的症状,这会儿没有那么容易被刺激出剧烈反应,但也会有感觉,只不过他会更清醒。
人在清醒的时候就会容易出现羞耻心,这一碰,越青耳朵脖子都红了。
他也回忆起睡着之前的事,眼神不敢往面前的黑影身上看,磕磕绊绊道:“秦,秦总,今天好像不用再治了……”
没有开灯,视线不好,秦砺锋本就像西装暴徒一样宽肩窄腰点存在,这会儿好像比平时更高大伟岸了不少——导致越青压力感也倍增。
“你在发抖。”秦砺锋陈述,他叹息了一声,“不诚实。”
“……”越青要红温了,他能感觉到呼吸和脸颊都是烫的。
“你刚刚为什么叫你朋友的名字?”秦砺锋声音平静,仿佛好奇。
越青道:“他住我隔壁,经常来给我做饭吃……”
秦砺锋低低‘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却让越青莫名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他微微抿唇。
肩膀上那只手缓缓挪到了后颈,又一下没一下地轻捏。
越青觉得不太够,想让那只手往下拍拍自己的后背。
刹那间,他被自己的念头一惊,耳朵更烫了。
也庆幸没开灯,否则以后上班还怎么面对秦砺锋。
随后。
秦砺锋又碰了碰上午用唇舌悉心照料过的位置。
粗粝的指腹一擦而过,可这些地方完全敏感,越青双唇微张,似无声地哈出一声气。
“会疼吗?”秦砺锋问。
简单触碰却好似蚂蚁爬过一样,酥麻麻的,像渴肤症带来的余温,又像是另一层隐约狎昵的反应,剧烈又陌生。
越青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太敏感还是渴肤症,压下燥热,隐瞒道:“不疼。”
指腹重重地压在可怜的一点。
突然,他听秦砺锋说,“不是说不用治了吗?谭特助,你有反应了。”
“……”
肌肤饥渴症的状态涌上来,越青渴得咽口水,但在思维清晰的状况下,他更想捂脸。
“别担心,我帮你。”秦砺锋俯身把他捞进了怀里。
封住了唇瓣,反复碾磨,越青难耐地揪住了他的衣领,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试图解释,“不,不是——”
但更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