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和便宜师傅的默契。
又算了一次涇河龙王的魂魄,发现並未轮迴投胎,感觉可惜。
“走了老牛。”卜玄站在紫微大帝神像前,虔诚拜三拜。
“哞?”
“不回来了,这道观住的磕腰,咱哥俩也要享受生活才行!”
一人一牛走出破道观,就如卜玄所说,再也没有回来。
……
长安城南,杏花楼下。
卜玄与大黑牛从中走出。
花费三两金,在楼中住了两天。
別说,本来以为道观睡觉的乾草垛就够难受了,没曾想睡在这塌上,比乾草垛还要彆扭。
“老牛,你看那茶馆,这长安的趣事,在茶馆里头大多都能听见。”卜玄是馋茶了,也不知啥时候的怪毛病。
旁边就是茶楼。
这时候的茶楼,还没有说书先生,但热闹的要紧。
不论士农工商,还是军衙中人,都有在茶楼喝茶时候。
今个茶楼,也是有了一件趣事,也是长安城的大事。
化生寺举办了一场法会。
茶客们议论不断。
“老牛,你也尝尝,这茶喝的提神,跟红牛似的。”卜玄品一品茶,不是什么好茶,但很享受这种清閒。
“哞?”
“红牛不是母的。”
卜玄能轻易看见大黑牛的笑脸,“好你个老牛,拿我逗闷子是吧?”
“走了走了,你要不喝,咱们就到化生寺去。”
一人一牛丟下几枚铜板,走出茶楼。
行走在街巷,人来人往。
卜玄捻手起卦,发现街头有道人身影,那道人也似看到了卜玄。
笑著托拂尘走来,作了一揖,“本以为这水陆法会不会有道友前来,没曾想竟是来了个高人。”
道人一身书生气,在身后还跟著一位小童儿,背著竹盒,像是书童。
“贫道书玄子,以文曲作道,谓礼,谓文,乃开阳山证真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