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金子银子,老汉怕是到死都还不了你了。”
老村长心情复杂,嘆了口气。
“钱是捡的,花就花了。”
卜玄並不在乎金银,这次来,见到老村长病有起色,他就放心多了。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运气?你爹要是有你运气的一半,也不会让老汉白髮人送黑髮人。”
“行了,玄小子,你也別在老汉这里耗,老汉我还死不了。”
老村长摆手撵人,或是真不想被人伺候。
卜玄点点头,没有说话,起身就走了出去。
“玄哥儿,就走了?”
这时候,院里陈寡妇端碗水走了过来。
“走了陈婶儿,这十两银子你拿著,过几天给虎叔送过去,让还了药钱。”
卜玄將怀里十两银子放在红木方桌上,出了村长家。
“等下。”陈寡妇闻言,跑追了出来,“玄哥儿等下。”
“咋了?”卜玄与大黑牛停下脚步扭头。
“也没咋,就是买你房子的猎户徒手打了头大虫,等会要请村里人吃肉。”
“打了头老虎?徒手?!”
卜玄微微一惊,村里新来的人这么猛吗?
“玄哥也被嚇到了?”
“我当时听也是,那人真是了不得,村里人都把新来的猎户夸上天嘞。”
“说什么,身高九尺,长得跟天神下凡一样,大虫熊瞎子见了也得绕道走。”
陈寡妇说著,不经意间夹了夹腿。
“这么厉害?”卜玄若有所思。
“婶儿,先不说了,我也去瞅瞅。”
“老牛!”
一声催促。
卜玄与大黑牛朝著青砖灰瓦房奔跑过去。
还是熟悉的桃树,还是熟悉的街道,就像前世的初恋,可惜,不属於他了。
门是大开著。
里头堆满了各种吃食,这不禁令卜玄想到了他刚建成这房子时候,村里乡亲们都来送了乔迁礼,说是规矩。
而在贺礼堆旁,此时正有一大汉力扛猛虎,刀割虎皮。
不看有疑心,一看,才知道乡亲们的吹捧没有一点夸张。
汉子年龄约莫三十出头,身高两米多,头戴花斑豹皮帽,身穿羊绒叵罗衣,腰束狮蛮带,脚下躧麂皮靴。
模样魁梧大咧,但剥虎皮又不失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