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吧。”郑澄按了暂停。
“不用。”胡瀚宇说。
“你爸万一有别的事呢?今天你都被堵在后厨了。”郑澄说。
“则小瘪三死特啦!一天不接电话!”
都没开公放,郑澄也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怒吼。
“我在外面吃饭。”胡瀚宇说。
“吃西特吃。册那又帮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喝老酒?”
“郑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弄那娘册那,”胡天仁的声音明显轻了点,“单记得去买掉。”
“噢。”胡瀚宇笑着回。
今天下午,迪加包子上海总店,有几个混混拖着铁棍,一瘸一拐地绕着走了两圈。
“中午找大壮去的那帮人。”胡瀚宇把中午的事也和他爸说了,“他们应该不敢打人了。”
“哦,所以把总店玻璃敲掉了。”胡天仁说。
胡瀚宇和郑澄一起站了起来。
“我就是去拿东西,你在家里等着。”胡瀚宇拦着走到门口的郑澄。
“干嘛不让我去,万一有事我能叫得动人啊。”郑澄拗着要跟他一起去。
“我家的事,你去干嘛。”胡瀚宇耐心劝着,“警察都来过了,不会有事的。”
“那要是遇到人,你别和他们打,直接报警,尽量到监控下面,让探头都拍下来,听到没?”郑澄抓着他的小臂,还在不停关照个没完。
“好。”胡瀚宇点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看着郑澄顿了顿。
“怎么了?还有什么吗?”郑澄问。
“没,就是……”胡瀚宇躬身凑过来,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一般是不是都该这样说再见?”
“这事还要想一想再做的吗?”郑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害羞嘛。”胡瀚宇也笑了,打开门,“走了,晚点联系。”
大门一关,郑澄马上去拿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睡吧?”他说,“求你个事。”
胡天仁这人,小事骂得浓墨重彩,大事讲得一笔带过。
胡瀚宇看着一地的玻璃渣,庆幸自己没把车开过来,否则轮胎换起来要命。
迪加包子总店,开在沪市某办公楼集中区域,是胡天仁的第一家店。
当年沿街还没什么便利店,胡天仁看中了上班族必经之路,盘下了这个店面,一做二十年,周围的房子都拆迁改造成了商业楼,唯独包子铺的小楼依然□□。
二十年缝缝补补,见证了拆迁改造的惊涛骇浪,谁知道好不容易迎来一次翻新之后,被人砸成了这样。
胡天仁在警局立案做笔录,一时半会走不了,他担心还有人去后厨动他的账本,胡瀚宇答应他去取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