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风起之处
“沈楼主也别来无恙。”对着沈怀玉,何于飞已经完全提不起往日的兴致来。
面对何于飞的疏远,沈怀玉自然也是有所感觉,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当初的翩翩公子郎,已经摇身一便成了陈王妃。
鸣秋楼在京城里也算是有名的风花雪月之所,所以无论是何时何地,这里少不了的就是热闹。所以当梦要说那些个传言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时候,何于飞一点都不怀疑。
人流汇聚之处,正是人多嘴杂。
只是,林思城贵为太子,又怎么可能会和这种下三流的场所沾上关系呢?
“上次匆匆一别,怀玉感觉恍如隔世,不知此次惠文公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何于飞听得出来,沈怀玉这是刻意的在提高自己的声量,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站在这里的人是惠文公主,也正好让所有人知道,陈王妃大婚不过数日,便开始浪迹青楼。
与其说这个时候沈怀玉是在威胁自己,倒不如说这个时候沈怀玉是在对何于飞撕破脸。
抬头淡淡的扫了沈怀玉一眼,何于飞开口道:“听戏。”说完何于飞就随处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目光齐齐的是看向了眼前不远处搭起的戏台。
鸣秋楼,顾名思义的,就是供人寻欢作乐的场所,所以这里出现戏台一点都不出奇,再者,所谓1的寻欢作乐,并非只是风花雪月。
鸣秋楼依旧热闹不已,只是在这一场热闹之中,何于飞无疑的就成了整个热闹的中心。
人人都想一睹传说中的陈王妃真容,可是当何于飞身后的侍卫将兵器拿在手上的时候,他们也就只能远远的观望了。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正是这个理,谁都知道陈王宠陈王妃入骨,若是招惹了陈王妃,便是得罪了陈王,陈王,那是何等人也,那可是敢把刀架在皇帝身上的人。
只是沈怀玉没有想到,这何于飞说看戏真的就是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起了戏来。约莫的是过了小半个时辰,何于飞的头方才动了动,转过来对着沈怀玉道:“这场戏我怎么没有听过?”。
对上何于飞的眸子的那一刻,何于飞明显的就赶到了这个和沈怀玉眼中的不安。
只是,沈怀玉再怎么说也是在这种风花雪月之地打滚了十几年的人,在必要的场合下,她还是稳住了自己的内心。
“公主有所不知,这场戏乃是根据前朝的真人真事改编而来,这班主是怀玉的朋友,所以这场戏在也就在我鸣秋楼里唱过。”
不稳不慢,不慌不忙。这就是陈王妃的姿态。
看着何于飞,沈怀玉已经不能再将她跟从前的那个翩翩公子陈家郎比拟了,这个时候的何于飞,个人一种神奇的威慑,仿佛自己的每一个欺骗,都是等同于对她的亵渎一般。
何于飞没有说话,确实这一场戏并不像平时的那些个戏班子里的那些戏剧那般的千篇一律,反之还让人听了很是反感。
不等何于飞发问,这沈怀玉已经将这一场戏的大概说了出来:“这戏里说的是前朝最为争议的永安皇帝。”
只此一句,何于飞就竖起了眉毛,永安皇帝,这可是好几百年前的人物,怎么还会有人将这些陈年往事给搬出来?
只不过也只能是几百年前的陈年旧事,若真的是当朝当代的话,谁敢将这栋东西王戏台上搬?谈及皇家恩怨,这不是**裸的求死吗?
见何于飞的神情忽然有了波动,这沈怀玉内心就开始放了开来,继续道:“这戏里说的是永安皇帝登基之前,。相传永安皇帝一出生就身患怪病,当时的皇帝笼络四海神医,都对永安皇帝的症状束手无策。只是这病说来也怪,一直都只是在折磨永安皇帝,却不能夺了他的性命,以至于他活了下来,身体却是虚弱不堪。”
“后来老皇帝老了,这皇帝一老,自然就是要着手皇位的继承人,当时老皇帝膝下子嗣也就当时也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出自皇后腹中的永安帝,而另一个,则是皇帝的另一个妃子所生。当时老皇帝一心扑在江山社稷之上,眼看自己的嫡长子半死不残,几经思量之下,只好立了那个妃子所生的皇子为太子。”
“本来这事情也就这么的过去了,那个皇子也即将登上皇位,可就在此关键时刻,那永安皇帝的病忽然就好了,而且好的也是非常的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