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五,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已经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的烟囱冒着白烟,空气中飘着煤炉和早饭的香气。王忠义和娄晓娥坐在八仙桌前,就着咸菜喝着热腾腾的棒子面粥。娄晓娥剥了个煮鸡蛋放进王忠义碗里,轻声道:“今天厂里是不是要发年货了?”王忠义点点头:“嗯,技术科和行政的下班统一领。”吃完早饭,王忠义穿上深蓝色的工装,戴上棉帽,俯身在娄晓娥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炉子上热着水,你记得灌暖壶。”娄晓娥抿嘴一笑:“知道啦,路上慢点。”推开房门,冷风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王忠义搓了搓手,看见一大爷阎埠贵正拿着扫帚在院当中扫雪。“一大爷,早啊,这么勤快。”王忠义笑着打招呼。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呼出一口白气。“忠义啊,这不快过年了嘛,把道儿扫干净,省得谁不小心滑倒了。”说着压低声音。“昨儿街道办开会,说今年要评文明大院,咱们院可得加把劲。”王忠义会意地点头。“您放心,我一定配合你工作。”正说着,中院传来“咣当”一声响,接着就听见刘海中扯着嗓子骂:“小兔崽子!暖瓶都敢摔!”阎埠贵皱眉摇头。“这二大爷,大清早的……”王忠义笑笑没接话,挥挥手往院外走去。刚拐出胡同口,就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一前一后走着。俩人虽然都穿着轧钢厂学徒工的蓝布棉袄,却硬是走出三丈远的距离。技术科办公室里,几个科员正围着火炉烤馒头片。见王忠义进来,小李赶紧递过一张图纸:“王科长,三车间送来个急活,您给看看这尺寸怎么调整……”王忠义脱了棉大衣挂好,接过图纸仔细查看。阳光透过冰花的玻璃窗照进来,在他眉宇间投下专注的阴影。王忠义刚把图纸铺开,铅笔尖还没落下,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喊声。技术科的门被猛地推开,年轻的技术员小张脸色煞白,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科长!出、出事了!”王忠义眉头一皱,立刻放下图纸。“怎么回事?慢慢说。”小张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三车间……三车间的铣床出故障了,易师傅他们正在抢修,但、但……”“但什么?”王忠义已经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工装外套。“学徒许大茂操作失误,把工件卡死了,现在机器冒烟,易师傅说再修不好可能要停机检修,耽误生产进度!”王忠义心里一沉,‘许大茂?这是意外,还是故意呢?’临近年底,厂里的生产任务本来就紧,如果关键设备停机,完不成指标,全厂工人的年终奖都得受影响。他二话不说,大步往外走。“走,先去看看!”还没到三车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易中海严厉的呵斥声:“许大茂怎么回事?!教了多少遍了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车间里围了一群人,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紧张地盯着那台出故障的铣床。机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焦糊味。许大茂灰头土脸地站在一旁,抓耳挠腮的却看不出紧张。易中海见王忠义来了,赶紧迎上来:“王科长,您来得正好,这小子把工件装偏了,卡住主轴,现在机器停不下来,再这么转下去,齿轮箱怕是要烧了!”王忠义点点头,二话不说,卷起袖子走到机器旁,俯身检查了一下卡死的部位,又听了听机器的异响。他转头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先断电,手动盘车试试。”易中海一拍脑袋:“对!我怎么没想到!”赶紧招呼工人去拉闸。许大茂在旁边小声嘀咕:“断电?那这批工件不就废了……”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废了也比把机器烧了强!”王忠义没理会他们的争执,等电源切断后,拿起一旁的扳手,和易中海一起手动转动主轴。几个工人也过来帮忙,众人合力,终于慢慢把卡住的工件松动了一些。“小张,去工具间拿一套内六角扳手来!”王忠义吩咐道。不一会儿,工具送来,王忠义熟练地拆开机器侧盖,调整了几个关键部位的螺丝,又检查了传动齿轮的咬合情况。整个车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他的动作。十分钟后,王忠义站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好了,试试开机吧。”易中海亲自合上电闸,机器“嗡”的一声启动,运转平稳,再也没有异响。围观的工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何雨柱激动地一拍大腿。“王科长,您可真神了!”许大茂也没唱反调,讪讪地凑过来:“王科长,这次多亏您了……”王忠义摆摆手,脸色却依旧严肃:“这次是侥幸,没造成大损失。但操作规范不是儿戏,你——”他看向许大茂。“下班前写一份检讨,把事故原因和整改措施写清楚,交到我办公室。”许大茂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王忠义低声道:“大茂和柱子新调过来的没啥经验,真是让人头疼。要不是厂里安排,我真不想带他们……”王忠义拍拍他的肩膀。“易师傅,多费心了。快到年关了,安全生产不能马虎。”回到技术科,王忠义望着窗外的飘雪,若有所思,这事故怕是人为的,给他添麻烦添堵的。与此同时,在三车间里,许大茂一边磨洋工一边偷瞄何雨柱,忽然压低声音道:“易大爷,你说这王忠义还真有本事,这都没难住他?”易中海头也不抬地:“许大茂,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以为王忠义没实力能当科长,收起你的小心思,再胡来小心引起他的警觉!”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开了,但眼神却闪烁不定。:()南锣鼓巷95号:开局吸收两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