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渐渐归于平静,王忠义终于能够静下心来筹划出国发展的事宜。五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洒在桌面上,他望着窗外摇曳的梧桐树影,眉头微蹙。出国闯荡需要大量资金,这成了当前最大的难题。他轻轻摩挲着胸前的玉佩,陷入沉思。当初为了帮助岳父筹措资金,他将所有的金条和钻石都给了娄家。如今手头虽然有将近三万元现金,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财富,但若要在香江或国外立足发展,这点资金实在捉襟见肘。他之所以着急想去香江,也是因为他得知消息,岳父岳母这几个月来,过的并不如意,处处受阻,至今没有打开局面,好在有赵家的帮衬,安全上没什么问题。更让他头疼的是,玉佩空间里存放的那些美钞和其他外币,由于年份不符,根本无法使用。看来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得想办法弄些金条。王忠义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如果能找到蕴含灵气的古玉,还能提升自身的实力。想到这里,他眼前突然浮现出关老爷子那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庞。这位古董行家见多识广,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王忠义立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晓娥,我今晚要晚些回去,不用等我吃饭了。电话那头传来妻子温柔的声音,他不由得放柔了语气。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你早点休息。挂断电话后,王忠义看了看腕表,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他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司机小张早已在厂区门口等候,见他出来立即恭敬地打开车门。先去趟供销社。王忠义吩咐道。供销社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商品混杂的气味。王忠义径直走向酒水柜台,要了两瓶上好的二锅头,又挑选了几包五香花生和两根油光发亮的香肠。这些简单的下酒菜,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已经算是相当体面的礼物了。去正阳门胡同。回到车上,王忠义对司机说道。小张熟练地驾驶着吉普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城市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到达目的地后,王忠义让司机先回去:不用等我了,我自己回去。他提着酒菜站在胡同口,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五月的傍晚,胡同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槐花的清香混合着各家各户飘出的饭菜香味,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几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孩子正在玩跳房子,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狭窄的巷弄间。王忠义的目光扫过这群玩耍的孩子,却没有发现那个机灵鬼韩春明的身影。今天倒是没见着那小子。他自言自语道,随即迈步向关老爷子家走去。青石板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侧斑驳的灰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王忠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久违的市井气息。他有预感,接下来与关老爷子的会面,或许能为他的计划打开新的局面。来到关老爷子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前,王忠义抬手轻叩门环。的敲门声在静谧的胡同里格外清脆。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关老爷子那标志性的粗犷嗓音:谁呀?木门一声打开,关老爷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缝里。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王忠义,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眯成了一条缝。关大爷,还记得我不?王忠义笑着提起手中的酒菜。嘿!是你小子啊!关老爷子爽朗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可有些日子没见了。他边说边将门完全打开,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樟脑味。一张八仙桌上摆着几件刚清理过的瓷器,墙角的多宝阁上陈列着各式古玩。王忠义的目光在那些物件上快速掠过,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泛黄的山水画上。坐吧。关老爷子指了指炕桌旁的太师椅,自己则盘腿坐在炕沿。你小子现在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这老头子?他边说边从炕桌抽屉里摸出两个小酒杯,动作麻利地摆在桌上。王忠义将酒菜一一摆开,熟练地开瓶倒酒:刚忙完培训的事,总算能喘口气。他双手递过酒杯,酒液在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关大爷,先敬您一杯。关老爷子接过酒杯却不急着喝,在掌心转了一圈,眼睛微微眯起: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老头子什么事?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王忠义抿了口酒,斟酌着词句:实不相瞒,我对古董一直有兴趣,特别是古玉关老爷子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滴落在衣襟上。他地一声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着王忠义:少跟我老头子打马虎眼!你小子连元青花都能一眼辨真假,还需要找我打听?王忠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屋内昏黄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显得格外生动。您这话说的王忠义讪笑着摸了摸鼻子,指腹感受到酒杯上细密的纹路。我这点微末道行,哪敢在您老面前班门弄斧?关老爷子突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桌上的酒瓶都微微颤动。他粗糙的大手拍着王忠义的肩膀:二十出头的小子,说话倒是老气横秋!说着又突然收敛笑容,压低声音道:这么说,你是专程来听我这老头子讲故事来了?王忠义顺势给老人斟满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可不是嘛!您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肚子里装的都是宝贝故事。:()南锣鼓巷95号:开局吸收两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