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最近都在找网球方面的灵感吗?”幸村精市道,“应该还要去吧?”
月见雾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有些迟钝,“嗯,今天不一定。”
“有什么事去不了吗?”
月见雾点了下头,“确实有事。”
幸村精市没有再问月见雾什么事,反而问,“那需要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吗?”
“嗯?”联系方式?
月见雾说,“可以。”
幸村精市浅浅一笑,“会告诉迹部吗?他肯定不允许你和我们过多往来吧?”
月见雾:“……”
幸村精市怎么知道啊?好尴尬。
他神色镇定,“没有那种事,只是交朋友而已……”
“你之前还说连你交朋友他都会管,”幸村精市说,“如果知道你想和我们交朋友的话,肯定不被允许的。”
“也没有那么夸张。”月见雾尝试推翻之前的话,“哥哥他,只是因为我初来日本,担心我,所以有点保护欲过度而已。”
“想象不出迹部景吾担心人的样子啊。”幸村精市笑道,“你也别紧张,我也不会和他说的。”
月见雾低下头给幸村精市备注好,小声说,“哦。”
游泳活动的同学回来了。
“窗边那个人……”幸村精市轻声说,“好像在看你呢,小雾。”
小雾?
他们之间突然就有这么亲密的称呼了吗?但是很奇怪,被幸村精市这么叫着,好像一点都不会觉得被冒犯了。
“其实之前那个人就有来看你,不过你应该没注意吧?”
之前就有来看他?月见雾抬眸看了一眼,一个陌生人,他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被月见雾这么一看,那个人迅速转头走了。
“小雾?没去游泳活动的时候部长你们发生了什么?”
仁王雅治的声音打断了月见雾的思绪,月见雾收回视线,“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的没有吗?”仁王雅治弯腰,面对面地看着月见雾,带着点狡黠,“那么为什么突然换手套了?”
骤然被仁王雅治拽住手,月见雾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所幸有手套隔着不至于直接肌肤相触。
但还是……
月见雾呼吸急促了一瞬。
一直被压抑着的渴望,被包裹在手套和衣服里的渴望……
想要被牵手、拥抱,或者其他的事情。
月见雾颤抖着眼睫抬眸看着仁王雅治,刚才被幸村精市碰了一下本来就还没缓解,这下被人握着手……
“仁王君。”月见雾的声音有些沙哑,“请放手。”
他说着放手,自己却没有半分行动。
仁王雅治被紫雾般的眼瞳看着,反而愣了一下。
月见雾一直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这会儿看起来好像……好像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