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玩什么花样
白鹿歌露齿一笑:“也是哦,我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你若说你喜欢我,我恐怕还会打你一顿呢。如今想来,倒还真是庆幸。”
白鹿歌说着,目光流连地描摹着霍麓展的面庞,只觉是一刻都不想挪开视线。她情难自已,索性凑上去轻轻吻了吻霍麓展的双唇。
“虽然是你先喜欢我,但到头来却是我先亲你的呢,这下咱们算是扯平了。”
霍麓展轻笑出声来:“是我先。”
“你根本没有亲过我!”
话刚说完,霍麓展便揽住了白鹿歌的后脑,吻上了她不服气的嘴唇。唇齿间温热的触感像是唤醒了什么,这感觉似曾相识。白鹿歌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当年他们随北昌出巡,落水后霍麓展便是如此吻住了她。
她一时激动不已,想要挣开,说点什么。
但霍麓展却不愿放她离开,紧紧将她束缚在自己的怀里,掠尽她的每一寸呼吸,不餍足不罢休。
把心底的话说开了之后,就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一般。白鹿歌只觉头顶的天空都明媚了许多。虽然刚刚才经历了在避暑苑的那一连串打击,但她自认自己从来不是什么经不起打击的人,所以第二日反而还乐乐呵呵地去菜园子里给新种的蔬菜刨土施肥。
拓跋骋倚在墙边看着白鹿歌哼着小曲,给蔬菜苗浇水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现在,你们算得上是意图弑君谋反的乱臣贼子啊?整个大瀚都在找你们,要被杀头的。”
“知道啊。”白鹿歌答得理所当然。
“那我怎么看你,像是一点儿紧迫感都没有啊?”
“我为什么一定要紧张兮兮的?难道我胆战心惊的,我的处境就会有什么改善吗?显然不会啊。既然不会,那我还不如轻松自在些的好。”
正说着话,转眼只见霍麓展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他面色依旧颇为苍白,但看起来恢复得很快。拓跋骋看了看他,毫不掩饰地抛去一记不屑的白眼。
白鹿歌立刻扔下木瓢:“展哥哥,你都能自己起床啦?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可以。”霍麓展无视了拓跋骋的存在,径直走到白鹿歌身边。“你在做什么?”
“给茄子苗浇水啊。顺便拔拔杂草,翻翻土,这样庄稼才能长得好呢。我在无归山的时候,师兄们教我的。在山里,很多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呢。”
白鹿歌说着,一脸憧憬地托腮道:“展哥哥,你说咱们以后要不就买一个这样的农家小院,隐居在山里。养养鸡,种种菜,过这种男耕女织的小日子,多好啊。哦不对,你不会种地。”
霍麓展笑道:“我学东西很快。”
拓跋骋看了看两人,不满地皱起眉头:“喂!你们俩什么意思啊,看不见我么?什么就男耕女织的小日子了,你们俩先想想法子把小命保住再说吧!”
院中几人看着三人,憋不住脸上的笑。
“这大男人争风吃醋,倒是挺有意思。”木含珠偷笑道。
霍思疆担忧道:“不,不过,怎么都过了三天了,秦,秦大哥他们都,都还没来啊?不,不会出什,什么事吧?”
秦笡道:“我也担心此事,这儿虽是在山里,但到底距离笙央并不算远。以大哥他们的脚程,再如何也该到了才对。”
“那日在避暑苑中局面太过混乱,我们几个被冲散了。展哥哥受了伤,我们只好先行脱身。啧,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再谨慎一些,找个地方等等他们的。”白鹿歌懊恼道。
安陵安慰道:“当时的事谁能预料?这又不是你的错。”
正说着,拓跋骋的一名近卫就快步跑上了山来,冲着主子抱拳道:“王爷,山脚下有一黑衣男子前来,说是霍公子他们的故友,可要放行?”
拓跋骋皱眉:“就他一个人?”
“是。”
“放他上来吧。”
近卫应了一声,快步下了山去。不多时,秦赳便独自一人上了山来。他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多处挂着刀伤,虽都不严重,但未经处理,许多伤口还在淌血。
一见秦赳,秦笡便欣喜地迎了上去。
“大哥可算来了。出什么事了,怎会耽搁这么久。三弟和朔公子呢?”
安陵激动万分地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秦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