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诅咒发誓绝没有喜好娈童,姑母才勉强信了他,只不过心中还是存了疙瘩,竟是将身边得用的嬷嬷赐下来。
说什么他年纪大了还没有子嗣,她身边嬷嬷对妇人养胎有奇法,又说希望他能有个嫡子支撑门庭,甚至将他死去的爹拉出来哭诉了一番,总之中心思想就是要他立马生个儿子出来以证清白。
说来说去还不是不相信他,而他想到自己要被逼着和那个女人行房就恶心的不行,这一切都是拜玉梨微所赐,萧华竺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收拾这女人,谁知老天这么快就将机会送到他手中了。
“吩咐下去,只准进不准出!你们都退下,爷陪她玩玩!”
萧华竺手中鞭子甩地,阴郁的脸色在灰明中半隐半显,声音凉丝丝的,听的人一阵毛骨悚然。
跟在他身边的都是萧家的老仆,对这位爷的手段很是了解,听了他的话,知道是要亲自动手了,不由在心里为刚刚那女子惋惜,得罪谁不好,得罪了爷,可惜了位娇滴滴的小娘子!
但却不敢对萧华竺的话有一丝迟疑,俱都垂手低头,齐声回道:“喏!”
便迅速消散在英蚺居,一瞬间英蚺居再次变为空寂无人的废院,如同从未出现过众人。
萧华竺甩着鞭子追着梨微的脚步去了。
他之所以不着急,一是笃定玉梨微逃不出去,抓住人只是早晚的事,二就是他有一项异于常人的地方,那就是鼻子很是灵敏,堪比狗鼻子,顺着味道就能找到人。
此时萧华竺抽抽鼻子,顺着那一丝遗留的清香朝着梨微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萧华竺是气定神闲,梨微却是苦不甘言。
大概也是清楚自己逃不出去,梨微如无头苍蝇般乱转,毫无章法。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随便选了个位子,此时在一处清幽的小院里。
院内种着一排排不知名的花,光秃秃的只剩了枝干,墙外却是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萧华竺阴凉的语调,“我知道你躲在这,若是你主动出来还能少受点罪,不然等爷抓着你可就不是小小的惩罚了!”
鬼才信你,真的出去才是自投罗网吧!
耳听着对方就要进入院子,梨微忙跑到后面的厢房里,随便选了一间进去藏身,这小院连个下人也没有,应该也是一处废弃的院子,可以趁萧华竺搜人的时候找找有没有后门。
也是梨微运气好,她选的房间竟然是个浴室,屏风后的木桶里热水蒸腾,水面上飘着玉兰花瓣,估计是哪个不受宠的妾室的院子吧!
这更好办,到时候她和对方诉诉苦,就说是被萧华竺强抢进府的,想必是个女人也不愿和旁的女人分享夫君,大概会将她藏起来吧!
梨微喜滋滋的坐在浴室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也不知萧华竺这厮到底有什么神通,梨微感觉他竟是追着她的脚步来了,根本没有任何的犹疑。
脚步声越来越近,“别躲了,你就在里面对吗,真是调皮,好好好,爷就喜欢有性子的,这样驯服起来才有趣!”
萧华竺已经到了屋外,梨微看了眼折腾着水汽的浴桶,深吸口气扎进了木桶里。
躲在桶里的梨微心里七上八下,殊不知她如此倒是救了她一次,木桶里本就被撒了玉兰花瓣,又有水隔绝,梨微身上的气息被遮掩住了,屋外的萧华竺耸耸鼻子,感觉气味淡了许多,几不可闻,似乎不是在这个屋子里,顺着原路返回,想要再分辨一二。
梨微躲在水里不敢出去,但她不会洑水,自然也不会憋气,胸腔闷闷的,头一撅一撅的,不管了,若是被憋死了,还不如被萧华竺抓住,那还有机会活着不是,何况过了这么一会儿了,萧华竺也没有进来,也许他走了?
抱着这个美好的信念,梨微扒着木桶边缘猛地起身,甫一出水边趴在一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因为被水呛着了剧烈咳嗽。
好不容易喘平了气,梨微摊在木桶上,伸手扒拉开挡在额前的头发,打量着这个让她逃过一劫的地方。
“出来了!”
讥诮的男低音骤然响起,效果不啻于哄雷炸响在耳边,梨微咔嚓咔嚓扭着脖子看向发声人。
不可置信的指着对方,“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