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妃,你别忘了,本宫才是东宫之首,本宫是妻,你是妾,在这里你最好给本宫安分一点。”
闻声,镶妃脸色尤为难看,颤抖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姐姐欲要私逃出宫,若不是妹妹赶来,怕是这个茱舒殿,早就人去楼空了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宫要私逃了?诽谤本宫,可是不小的罪名。”
“哪只眼睛?姐姐,你看看你穿的这身衣服,这不是你宫中婢女翡翠的衣服吗,这青天白日的,你穿上一个下人的衣服做什么?”
薛柠笑了笑,底气十足的抬起头:“翡翠的衣服?真是可笑,本宫向来节俭,命内务府置办了一身素衣,江南的样子倒是不俗气,本宫自打江州回来就十分喜欢,怎的如今到妹妹嘴里,就成了翡翠的衣服了?不过的确,翡翠的衣服有一件与本宫的相似,不过恰巧,上边没有刺绣,妹妹是想看看吗?”
“你!”
“本宫不及妹妹一般,喜欢蝉衫麟带,平日里简单惯了,如今妹妹到本宫这里闹上一番,这还没有定你的罪呢,你还要在这里无事生非,镶妃本宫原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可如今看来,你早晚会同那个太后一样,愚蠢的不知东南西北。”
镶妃的脸被气的铁青,本以为这一次抓住了薛柠的把柄,她就可以灭灭这个女人的威风,可不料自己又在这茱舒殿吃了瘪,实在是不甘心。
“即便是你没有私逃,你这宫女也有罪。”
“何罪?”
“方才我询问她的时候,他竟支支吾吾半晌不曾说出来,看来是有意隐瞒,不过妹妹我还真是佩服,姐姐身边的下人还真是忠心,必要的时候我得向姐姐讨教一下,毕竟风气这个问题,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茱舒殿中回响。
“这一巴掌,是打你的目无尊卑。本宫才是六宫之主,你不过是一个妃子,见到本宫不行大礼便是一错。”说罢薛柠反过手又是一巴掌:“宫女有罪自当有主子责罚,旁人不得干涉,更何况还是本宫这茱舒殿的人,你动手打了翡翠便是二错,你听清楚了吗”
薛柠这一举动也算是给这满宫上下的人提个醒,别有的没的都跑到这茱舒殿里来找麻烦,她薛柠虽说是不情不愿的做了皇后,但到底也是个有名有分的正主,谁再敢不知好歹,就休怪她不客气。
镶妃挨了打,心中自是愤恨不平:“你!”
“还有,本宫是皇后娘娘,不再是什么长公主,请妹妹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莫要再叫错了。”
“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你欲要和凤瑾怀私奔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计俩,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本宫方才说的话,你都没有听清楚吗?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闻声屋中的丫头婆子个个都沉下了头,如今这皇后娘娘可是个厉害的主儿,谁要是敢惹了她可没有好果子吃。
“好,臣妾告退。”镶妃憋闷着火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茱舒殿。
“都看见了吗?日后谁要是再敢胡乱嚼舌根子,本宫就缴了她的舌头,在这茱舒殿当差,就得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那些个旁不相干的事情就给本宫少留意一点,否则下一次叫本宫知道,自个儿掂量着下场。”
“是,奴婢等告退。”
方清一筹莫展的站在原地,怔了半晌后回道:“娘娘恕罪,是属下听信了他人之言,这是属下的失职。”
“方大人,麻烦你好好想一想,本宫若想出逃,还会带着谷嬷嬷一同出去吗,就算是要带,那也应该带腿脚方便的翡翠,那不是吗?本宫看方大人是糊涂了吧,竟敢带着人去捉拿本宫,你的罪责也不小。”
“娘娘恕罪,一切都是属下的错。”
“好了,你们这一群人吵的本宫头疼下去吧。”
“是。”
眼瞧着方清带着守卫离去,这茱舒殿才刚刚安静下来,薛柠走到了翡翠的身边扶起了她:“对不起,本宫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