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她怎么来了?”
“太后她。。。”小宫女胆颤心惊的低着头,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是她怎么了?难道我还怕她不成,走吧,我们进去。”
翡翠瞪了一眼那说话的宫女,兀自跟着薛柠进了椿熙堂。
二人刚进屋子便听见了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本宫当是谁呢,原来还是你,如今正是你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这个老熟人了?”
薛柠先前就不屑同这市井泼妇说话,她那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十分讨厌,如今时隔多日,她还是这般张扬愚蠢,早晚有一天,此人也会成为镶妃所控制的傀儡,任由他人的摆弄。
“太后,请您放尊重些。”
“你,薛柠,你以为你是谁?凤瑾年是我的嫡子,你敢对我不敬,本宫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薛柠冷笑一声,毫无惧色的迎上她的视线:“不想活?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不是一样的活过来了?最起码,比你活得要好,我猜你今日来的目的,不光是来探望我吧。”
太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还似从前那般聪明,的确,我是有事情问你。上次你提到我女儿,她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薛柠闻声不禁觉得好笑,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愚笨之人,竟然自己女儿为何去了漠北都不知道。
“以前那么不可一世的太后娘娘,如今连自己的女儿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简直是可笑。不过我告诉你,你的女儿去了漠北,是拜你嫡子所赐,才会使你们母女相隔千里,如今你应该跑去宣政殿好好的问问他,问我可是没用。”
太后闻声脸色骤然一变,良久又恢复了平静,她抬起头缓缓的迎上薛柠的视线:“哈哈哈哈,原来那凤瑾怀把你抛弃了,薛柠,如今你已经成为了被人弃之敝履的玩儿物,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玩儿物?如今再不济,我也即将要成为凤瑾年的宁妃,我薛柠这一辈子不会打没把握的仗,她镶妃要走就给我走一辈子,否则让我看见她,就不会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了。”
太后瞪大了眼睛:“你个疯子,我是凤瑾年的嫡母,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立你为皇后,简直是痴心妄想。”
薛柠不想与这种人在继续纠缠下去,如今多说也是无益,不过是个丧失了女儿的疯婆子而已。
“翡翠,送太后出去。”
“薛柠,你敢赶我走!”
“送客。”
薛柠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内殿。
翡翠愣在原地了半晌,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小声的说道:“娘娘,您这边走。”
太后闻声脸色大变,怒视着翡翠说道:“你!我是太后!不是宁妃,你跟你的主子一样,歹毒心肠,你们椿熙堂的一个个人都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1”
说罢便两袖一甩,气冲冲的离开了椿熙堂。
镶妃早就知道太后一定会到椿熙堂闹上一闹,如今自己就眼巴巴的侯在凤和宫等着,直到太后回了壬申宫,这才带着芒儿一同去问候。
“给太后娘娘请安。”
“也难为你现在想着我,唉,先前我待你也不错,牲畜还知道知恩图报呢,更何况还是人,你说对吧?”
镶妃先前就没少受太后和她女儿的气,如今那个贱人远赴漠北,而这边,她的母亲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说话这样难听,无非就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可她镶妃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样空口无凭的威胁
“娘娘,此言甚好,我自然记得以前公主是怎么照拂我与母妃的,如今自然得感恩戴德,尽力保全您此生荣华。”
闻声,太后冷笑一声,遣散了屋中所有的下人,上下打量了镶妃半晌:“你说,你陪在皇上身边日子也不少了吧,为何他会执意立薛柠为皇后,你就不想想这是什么原因吗?”
镶妃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皇上如今荣登宝位,受万人敬仰,但凡是喜欢上了哪个姑娘,也是情理中事儿,你我自然干涉不得,但若想要这个姑娘消失,你我却可以动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