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听立马吩咐道,却被孟祁离给拦了下来,“这些人头是那些人?”
“回禀殿下,前去瀚城打探消息的人至今未归。”
一边一开始不住发呕到最后义愤填膺的侍卫上前一步,沉声禀报道。
梵听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对这种场面见之甚多,只是孟祁离,鲜少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想了一下,道:“殿下不要看了,属下这就命人将这箱子抬下去。”
孟祁离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转过身去,思忖了片刻,方才斩钉截铁的叮嘱道:“迅速去核实身份,无论到底是谁,想好生安葬。”
“属下遵命。”
梵听吩咐旁边的侍卫将箱子合上,带出去,但是帐内的血腥气久久都没有散去,孟祁离立在书案前,脸色阴郁得可怕。
对方的做法已经很明显了,毫无疑问就是在挑衅自己,所以对方一定也知道粮草烧了的事情,不然,不会如此猖狂。
不消片刻,梵听便匆匆掀帘进来了,“回禀殿下,那箱子里的人头,全都是去瀚城调查放火之人的侍卫,属下清点过了,去瀚城的侍卫……”
梵听说到这里,稍稍顿了一下,继而语气沉重道:“无一人回来。”
派出去二十人,没有一个人回来。
他清点了那箱子里的人头,少了一个,只有十九个。
话音刚落,孟祁离的脸上就彻底冷了下去,怒吼道:“立马派三千精锐去桑镇,挨家挨户给我搜,势必把人给我搜出来。”
“可是将军,沈家军还在瀚城。”
若是这么贸然去搜人,定会惊动沈家军,到时候,又会变得棘手得很。
“三日之内,我要知道谢辞游的行踪,若是找不到,提人头来见。”
在没有完全确定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就是谢辞游所为的情况下,孟祁离已经给谢辞游定了罪,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谢辞游才会做这种事情。
“属下立马就去。”
梵听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出去,正调集了精锐,正准备开口就见三千精锐齐声开口:“属下参见殿下。”
梵听回头,就看到孟祁离立在自己身后,负手而立,那脸上,冰冷似铁。
“殿下。”
连忙让到一便跟孟祁离揖了一礼,孟祁离摆手示意不必多礼,随即看向那三千精锐,朗声道:“此番前去瀚城,本殿要你们,无论如何,将系诶辞游找出来,给我带回来。”
“属下遵命。”
那三千精锐气势汹涌,皆是义愤填膺。
如今有人杀了他们同伴,割下头颅送回来侮辱他们的事情全军上下都知道了,所以才会有如此高的**,纷纷想着要去提自己死去的同伴报仇。
孟祁离看向梵听。“若是沈家军出手阻拦,不要有任何顾忌,无需留情面,哪怕是她。’
他口中的她,梵听知道是谁,他可以不说名字,他亦是知道他有所忌讳。
“属下遵命!”
梵听沉沉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看向三千精锐,大喊一声出发,便告别了孟祁离,连夜朝着瀚城去了。
瀚城旁边挨着有一个镇子,是澜镇,也是边塞发展得最好的镇子,却也因为身处要塞,最容易遭到战火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