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了。
沈卿姒只觉得好笑,反问道:“你之所以这样深情,难道不是想报复某人?但是你应当知道,他快要成亲了,如今我与他,与你,都毫无干系了。”
贺斯年神色顿了一下,似是很吃惊,不过很快恢复平和,“无论你把我想成何种人,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从这里离开。”
他心意已决,便不会再变。
“那贺公子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我本无心再与朝中所有人有任何瓜葛,你若是这样苦苦相逼,我也定是不会如你所愿。”
被她这么一问,贺斯年忽的就笑了起来,“卑鄙?呵,阿娰,你我本就有婚约,谢辞游却仍旧明目张胆的从我手中夺走你的时候难道不卑鄙?”他抬头望着她,眸中多了几分冷意。
“在丞相府公然与你私会,你当着以为我不知道?”
“你……”
“沈卿姒,你要知道,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沈卿姒刚要说话,就被他给打断了,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渐渐的笑意深沉,“你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爱你,呵护你,否则,我便会让你所有在乎的人,纷纷替你受罪。”
此时此刻的贺斯年,再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了,反倒是多了几分阴鸷。
沈卿姒神色痛苦望着他,如鲠在喉。
一直到晚上,贺斯年都没有离开。
王宫里,王语嫣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方向,面色清冷,沉默不语。
不经意扫了一眼下面谢辞游的书房,灯火通明,他还在忙。
忍不住冷笑一声,无奈的连连摇头。
而另一边,沈卿姒看着将自己拦腰抱起的贺斯年,身子僵硬,而阿离和留霜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放我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身上酸软得很,根本就动弹不得,就连说话,都是软绵无力的。
“更深露重,我送去进屋休息,免得染了风寒。”
贺斯年面无波澜,好似对她的一切温柔,都是发自内心的。
沈卿姒望着他,心中突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小腹传来一阵酥麻,能让她瞬间恐慌起来,死死的盯着贺斯年,“你给我吃了什么?”
贺斯年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何时看到我给你吃东西了?”
“你放开我。”
沈卿姒瞬间慌乱起来,因为她看面前的贺斯年已经产生了不好的念想。
可是贺斯年根本就没打算放开她,用脚踢开门,抱着她径直进去了。
房门被关上,与此同时,沈卿姒那个提到喉咙了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倒是贺斯年,好像根本就没发现她的异样,将她放到**盖好被子,柔声道:“你先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沈卿姒现在整个人陷入一种迷幻中,眼中的贺斯年似是变成了美味的猎物,让她一门心思的想要去拥有他。
眼睁睁看着他起身要走,沈卿姒咬了咬牙,开口喊住了他,“贺郎。”
只是两个字,从喉咙里发出来,却成了娇嗔。
贺斯年猛地僵住了,背对着她站着,没有转身。
沈卿姒抬起软绵无力的手,伸向他,“你……”
她已经完全忍受不了了,心里也清楚,自己被人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