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草当即闭紧了嘴巴,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这大清早上门来的,正是她那位亲舅舅林望鹏,还有那个刻薄的舅妈张雪梅!
只见林望鹏穿着一件灰布棉衣,手里略显局促地提着两把用红纸包着的挂面面条。
而张雪梅手上还拎着一只被绑住了双腿、正在咯咯直叫唤的老母鸡。
两人站在门槛外,脸上挂着一种极不自然的讨好笑容。
见陆海草像个木头人一样堵在门口没有应声。
院子里还在洗衣服的林燕觉得奇怪,便停下手里的活。
她提高嗓门又追问了一遍:“海草??问你来人是谁呢?”
陆海草依旧没有搭理院内母亲的问话。
此刻的她,不仅不想说话,她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想直接一把将这扇院门狠狠地关上,绝不让这两人踏进自家院子半步!
过往在林家遭受的那些非人的委屈,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在陆海草的心头。
她忘不了,以前在林家被他们欺负的场景。
她更忘不了,当初他们彩礼钱,是如何狠心地想要把她像卖牲口一样,强行逼婚嫁给镇上那个名声恶臭的老光棍的!
要不是弟弟海山拼死相护,自己这辈子就全毁了。
如今,靠着弟弟陆海山在二大队推行滴灌技术种药材、搞养殖。
自家不仅翻了身,日子更是已经过得红红火火。
而且海山现在甚至还当上了县里国营大厂的大厂长。
这消息怕是早就长了翅膀传遍了十里八乡。
在家里富裕之后,这两家早就因为过去的恩怨,几乎彻底断了来往。
眼下,这林望鹏和张雪梅肯定知道海山在县城工作事了。
这突然提着东西登门造访。
陆海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是来打秋风的。
她打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心,一万个不愿意搭理这两个见风使舵的人。
“哎哟,海草啊,你这孩子怎么傻站着不说话呢?”
张雪梅见陆海草脸色难看,生怕被吃闭门羹。
她连忙上前一步,硬是挤开陆海草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