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这些问题早已经萦绕在其心头已久,此刻正好趁此机会问出真假来,这团团迷雾也到时候该消散的时候了。
月遗寒只是轻微的皱着眉,而旁边不知何时赶到的逄祥则是惊恐的上前来。
“教主,还请您三思,这些东西如果说出去恐怕……”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逄祥的话还未说完,月遗寒直接开口道:“南宫箫确实是大启皇室没错,而那巫族是当年大启灭国时前朝皇后的嫡系暗卫组建的,多年来他们一直以算卦闻名于世,不过是趁机渗透到四国中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光复前朝,而至于你的语言不过是无稽之谈。”
当年南宫箫早就安排好了苏蓁这枚棋子作为南瑾、东瑾的祸端,结果没想到两人会相识相爱,到头来还是棋差一招。
苏蓁想了想忽然记起来一件事来,“那么当日孔方的卦象又是怎么回事。”
月遗寒笑了笑道:“巫族想要收买一个人不难。”
原来这一切竟然是如此……
苏蓁犹如晴天霹雳,头晕的厉害,没想到这么多年都是在别人的算计当中,可笑父皇还对圣女的预言无比信奉,为此还要了母妃的命。
逄祥在旁边如临大敌的凝望着苏蓁,教主既然不听劝告把事情都告诉她了,那么只有杀之以绝后患。
可是月遗寒又哪能容的下他这样做,立刻把警告的说着,“把你的心思都给本教主收起来,这个女人是我的。”
逄祥长叹口气,无奈的后退了两步,教主这是用性命换来个白眼狼,苏蓁心中早已经有了季俊丰又怎么可能真心嫁给他,但是只怕会引来祸害。
“教主,你有没有想过圣女那边我们怎么交代。”逄祥再次尝试着劝说着。
现在长生教名义上是隶属巫族,如今却做出这种事情来,只怕巫族那里根本容不下他们。
而且长生教向来行事嚣张,树敌众多,再加上又牵扯到前朝,只怕觊觎的人多了去。
只是月遗寒哪里能管得了这么多,只要苏蓁在他身边哪怕和巫族决裂又怎么样?他月遗寒如果想要这天下有的是办法,谁说要屈居人下。
季俊丰在客栈外面等了许久,看到他们还不出来顿时有些不放心起来,苏蓁他里面会不会出事,月遗寒这个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就在他想要冲进去一看究竟的时候,他们从里面出来了。
苏蓁脸上带着几分忧愁与歉意,而月遗寒则与她相反,挑衅的望着他。
“丫头怎么了,是不是他不肯给。”季俊丰过去关怀的问。
苏蓁轻微摇着头,对着身后的离难说道:“阿难你跟着长生教的人去把尸骨运到西市去。”
季俊丰不解说道:“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吗?”
俊丰恐怕她是回不去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让其知道。
苏蓁勉强笑着开口了,“最近事情太多了,我累得很,俊丰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季俊丰没有多想,只当她真的是累坏了,牵着她就准备离开,只不过他没有看到身后月遗寒得意的笑。
小东西终于还是他的。
因为瘟疫的原因集市上少有人在,他们两个也乐得清闲,悠悠的漫步着,慢慢的走出城去,来到桃花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