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搭建起来帐篷,爷爷被抬了进去,有微弱的惨叫身传来,太医远远观望了几眼,然后又挨个上面把脉,皆是摇摇头。
星辰在旁边看着急哭了,不安的拽住程子骞。
最后一个太医也走了,“公主老臣实在是没办法,这瘟疫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赎臣无能。”
苏蓁挥挥手让他们先退出去,床榻上的爷爷此刻反而有几分清醒,想来应该是回光返照。
“星辰,”
她立刻扑了上去,“爷爷我在这里。”
老人微微睁开眼看到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然后又抬起手臂来指了指程子骞的方向。
他懵懂的走了过去,老人将星辰的手放在他手心上。
“这位公子,我命不久矣,求你照顾好星辰,她很听话的,绝对不会惹事,只需要给口饭吃就好。”
程子骞双眼有些泛红,紧紧握住她的手许诺道:“爷爷放心,子骞会照顾好星辰的,一生一世。”
听到他这么说后,老人家才放心的点点头,想要回过头来将星辰的泪珠擦干净,可是双手却在徒然落下。
“爷爷!”
苏蓁实在是不忍心,在里面看了会后立刻跑出了营帐。
“擦一擦吧,这还只是个开始,等到那些人瘟疫发作的时候,才是我们真正难办的时候。”季俊丰追过来道。
苏蓁仔细回想着这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刚刚归来没多久就遇到这种事情,若说是偶然他不信。
而且刚才还在街道碰到了月遗寒,这一切会不会和他有关。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另一边的来到城外的月遗寒有些后怕望着城内的方向。
“教主我们跑那么快做什么,您不是很喜欢苏蓁公主的,为什么要跑。”他费解的问。
月遗寒摆摆手,他自然是喜欢苏蓁,只是他只喜欢这一人,而苏蓁却心系天下人,要是被追上她定然会让交出治愈瘟疫的药房。
想着想着他无缘无故的叹口气说:“走吧,先回客栈里,刚才发生的事情你谁也不准说。”
他们刚走出没几步,后面就有阵阵马蹄声传来伴随着士兵的呐喊声音。
“前面的人赶快让开。”
只见他的身上跟着数千名士兵,个个带着面纱,足足有两层,所经过的地方有浓郁艾草味道,其中跟在最后面的几个是由别人搀扶着的。
月遗寒凝视着他们许久,嘴角慢慢扬起笑容,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南瑾的军队居然被传染了,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天阴阴沉沉的,郢都这些天笼罩在瘟疫的阴影里面民不聊生,所有人都变得杯弓蛇影,唯恐被传染。
西市已经成了人们最害怕的地方,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死去,解救的办法还没有找出来。
营帐里,苏蓁把奏折放下这已经是第三本了,这几日陆续有奏折送过来,上面无一例外都是上报各地出现瘟疫的事情,苏函将奏折都送到了这里来。
“主子,休息阵子吧,你都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医书了,现在还看这些东西。”离难关怀的说。
她摇着头继续钻研着医书,时间不多了,若是再过几日还找不出救治的药方,那么他们都得死于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