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都被拦在门外,只有苏蓁他们几个最终跟着进了内堂。
张深从桌子上把一方手帕拿起来,颤巍巍的的递过去,看起来十分宝贝。
她仔细看了看,这上面画着一个女子,脸上已经有些模糊隐约间可以看出当年的模样,确实和苏蓁长得很像,难怪会认错人。
这会不会是丫头的母妃,季俊丰对着他问道:“张老爷,你的恩人叫什么名字。”
他老脸一红,有些歉意的说:“好像是俪吧,当年只听过有人这么见过她。”
说完还心虚的看了几眼苏蓁,看到人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
苏蓁凝视着手帕,竟然真的是她的母妃,从小到大她都对母妃知之甚少,母妃当年是个怎样的人,又经历了什么,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
她深呼了几口气,嫣然一笑道:“张老爷,你的恩人是我母亲,不是我。”
张深这个更加震惊,然后仔细看了苏蓁好久,才慢慢的说道:“像,你们两个太像了。”
“张老爷我有个请求,还希望您能答应”苏蓁顿了顿又继续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当年我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张深陷入了回忆当中,缓缓的说:“当年你母妃可是能文能武,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我那时只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被人陷害差点客死异乡,是你母亲救得我,只可惜……后来我回了拂州就再也没有你母亲的消息了。”
如此说来张深也不是很清楚俪贵妃当年经历了什么,只是萍水相逢。
苏蓁稍微有些失望,但还是感谢道:“谢谢张老爷了。”
张深看着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老爷是有事吗?”她问。
“姑娘可不可以在张府留宿一晚,让我找画师画幅画挂在房内。”那手帕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早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
苏蓁看着后面气急败坏的张政想了想道:“可以。”
成为张深的座上宾正好绝了其余家族的心思,她早有打算。
而另一边,拂州城外又来了几个人。
“箫,来的人还真不少。”姬素守看着那些帐篷徐徐说道。
这些人竟然是从西瑾赶来的姬素守等人。
南宫箫满意的看着这些人,脸上慢慢扬起笑容,“这样正好,不白费我们把那四句话的秘密传出去。”
谁也不会想到把消息传出去的会是他们,否则这群草包怎么会知道,想要宝藏那么本圣女就给你,不过能不能拿到手就要看各自本事了。
姬素守思量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和月遗寒一起下井抢夺宝藏吗?”
她摇摇头,这种粗活自然是交给长生教,她只需要做个黄雀就好。
月遗寒你可千万不要让本圣女失望。
次日清晨,苏蓁等人起了个大早准备前往神佛井,昨天已经商议好了,今日就要入井。
而张政则死皮赖脸的跟在他们身边,本来她是不打算带着这个人纨绔子弟的,可是又耐不住其父的苦苦哀求,只好勉为其难的将人带上了。
他们赶到神佛井的时候,双方势利正打算派人下去。
李宿没安好心的在张政身边晃悠道:“怎么张大少爷现在是成为别人的跟班了嘛。”
“跟着他们我乐意怎么了,李宿你是不是眼馋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恩人他们不要你。”
这张政虽说纨绔可是骂人却是在行,看吧对面李宿憋的,只能挥挥袖子灰溜溜的滚了回去。
紫兰早就习惯了两人斗嘴,看到双方都消停了才上前道:“苏姑娘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刚打算派人入井,你们可也要让人下去。”
她二话不说就把身边的人往外推,“阿难,你下去。”
神佛井口大约有半米宽的样子,此时三人围在旁边腰间系着绳子,手中拿着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