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凡梦点点头,只要人不跑,那个人做什么都是依着自己。
苏蓁听到后放心了些,她现在还记得那日刚把褚凡梦从太子宫救出来的模样,如同衰败的花朵,只是现在看来花朵似乎要重新开始绽放了。
南云城看着褚凡梦的眼光深邃不明,久久才转移到肚子上,最终轻微的叹了口气。
“好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褚凡梦忘了眼身边的大宫女道:“你现在出去吧。”
平常大宫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这时她却反常的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锦囊说:“太子妃,这是太子给您的,让您今天晚上再拆开来看。”
装神弄鬼的又要做什么,褚凡梦接过那东西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见到人退出去了,立刻把手中的东西打开,只见里面有张纸条,上面写着,“从今往后你自由了。”
此刻苏蓁也凑过来看了看纸条,不觉的皱起眉头来,苏函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褚凡梦将纸条紧紧握在手里,突然心口一阵抽痛。
而在另一边的皇宫里,波谲云诡的朝堂上,今日发生了件大事。
苏禹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上面,扫视着下面跪着的两个人。
苏函和苏翊天各居一方,其中苏翊天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狞笑的看着他,今日看你怎么脱身。
“史进,你说的是真的。”苏禹冷冷的开口。
跪下下面的其中一个人打着哆嗦,露出右手来,上面布满青斑。
“是真的,是太子指使罪臣将年后的科举考试的试题告诉他,然后……然后方便透露给门下的考生。”
南瑾的科举考试分别都是在夏冬两季,这冬日的考试就是在年后。
“血口喷人,”太子门下的官员立刻有人出来说道。
谁不知道当今皇上最恨结党营私、安插羽翼,太子如果不把这事情推干净,只怕会让皇上心中起疑。
“太子,这事你有什么要说的。”苏禹淡淡的问道,似乎只不过是件小事。
但是苏函却知道这时的苏禹是动了杀心了。
“父皇,说句不好听的话当您百年以后这南瑾都是儿臣的,儿臣何必多此一举,至于此人说的简直是无中生有。”
苏翊天在那边不怀好意的说道:“太子这意思是诅咒父皇西去嘛。”
“你这是在扭曲太子殿下的意思。”有人出来说道。
在高台上面的苏禹,现在脸色很是难看,苏翊天看在眼里,继续落井下石的说道:“父皇,太子的言论简直就是恶毒至极,说不定暗地里还做出什么不利于您的事情,应当立刻抓入大理寺受审才是。”
这只要是进了大理寺,苏函我看你怎么翻身。
太子门下的人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为他脱罪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太子怎么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就算是做个比喻,也是说的太过。
有不少人偷偷的瞟着苏翊天那边,看来已经为以后做好了退路。
苏禹没有理会苏翊天的话,反而转头看向另一个跪着的人,此人是太子的心腹王平,现在任兵部侍郎
此刻的王平汗水直流,明明是大冬天却是热的要命。
“你这官位怎么来的。”
王平胆怯的看了眼苏翊天最后哆嗦的说道:“太子给的试题让臣当年中了探花,然后在接下年的里面里……一直、一直扶持着臣,直到兵部侍郎的位置。”
这话听起来天衣无缝,现在由他这个太子心腹说出来似乎更加可信,大殿上有不少中立派听到后多少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