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这句话提醒了季俊丰,他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家族,但是很久之前不是举家搬走了吗?
“寒烟和皇后有什么过节吗?”苏蓁在旁边看着直接问道,回想着刚才皇后的样子似乎是和这寒烟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自然有过节,而且不仅是皇后娘娘,还有皇上。”舞娘这时压着嗓子开口了。
她被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怎么越扯越远,竟然和皇上都有关系。
季俊丰觉得这事情不简单,忍不住的问道:“你既然今日找到了我们,那么话就说清楚点。”
舞娘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奴家本名叫做幼微,当年是公孙家在路边捡回去的孤女,后来有一日家中突逢变故,当家主母被宫里的轿子送回了,我当时年幼在窗边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说到这她忽然不说了,而是看着远处很少穿着白衣的月遗寒张着嘴。
“你怎么如此像家主。”
先前他穿着红衣没有看出来,此刻只觉得白衣胜雪,像极了当年的人。
“他不是什么家主,他是长生教主。幼微你赶快说发生了什么。”
幼微定了定心神,“我听到了主母说……被当今皇上侮辱了。”
“胡说。”话刚说完季俊丰就在旁边呵斥道。
简直就是搬弄是非,父皇的为人他清楚,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肯定是这个舞娘有问题,说不定是别国的细作,专门来挑拨离间的。
此时的月遗寒发话了,“你怎么知道她是胡说,照本教主说这就是真的。”
他的语气充满不屑,除此之外还有淡淡的杀气。
季俊丰沉了脸问,“幼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要杀头的。”
“幼微不怕杀头,当年的公孙家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我独活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了,只是当年的事情还请太子做主平反。”
话音刚落,她就猛然间朝着旁边的柱子上撞过去。
血慢慢流了出来。
会有人为了编织谎言做到这种地步,以死明志?
没有……那么这件事情是真的?
季俊丰不相信,苏蓁也是将信将疑。
“先救人。”季俊丰立刻对着外面的羽风喊道,但是月遗寒却已经把人抱了起来。
眼看着人被抱走,季俊丰不禁脱口而出问:“月遗寒你要把人带去哪里。”
“本教主做事还用你管。”他冷漠的声音传来。
怀里的人还没有彻底昏过去,此刻看着月遗寒神情有些恍惚,忍不住的呢喃说:“你是家主吗。”
月遗寒看着她,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姑娘,跟在他的身后屁颠屁颠的要糖吃的样子,想到这他轻微点了点头。
幼微看到这个样子才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苏蓁此时守在幼微的床边,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明日就才开始比试弹琴。
幼微的头裹着纱布,脸色有些白,多亏了刚才救治即使,否则只怕就流血而亡了。
季俊丰这个时辰了还没有离开,反而在桌子上面查阅档案,这是他让羽风刚拿过来的,上面记录着安邑城四大家族,其中公孙家就在第一位。
他翻看了许久,只找到只言片语的介绍,最后以举家搬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