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看上空,窄窄的洞口处还有零星的星光,再往下这洞就变得宽阔起来。足足能接纳下几十个人的样子,周围黑乎乎的,有水滴的声音。
苏蓁先把季俊丰叫起来,当真是好奇,他们两个就算是滚落山腰,怎么能掉落这地洞里来,洞口看着也不大啊。
“嘶,”季俊丰揉着腿尝试着想要爬起来,但是一阵抽痛,“好像是摔断了。”
“你等着,我去找点东西来。”
她往四周走了走,不多时抱着些木棍回来,只见其将木棍对着季俊丰不断的比划着,又撕裂了身上的衣物,小心的给他绑起来。
她带着歉意说道:“肯定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我在你身上压的。”
“没事,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只不过万一我这腿要是瘸了,可会讹你一辈子。”
苏蓁手下一用力,疼得他冷抽了口凉气,“看你还敢胡说。”
包扎好后,苏蓁起身无助的看向洞口,这洞口离地面很高,目测最少有二十几米的样子,如今季俊丰的腿又受伤了,用轻功上去是不可能了,只能另寻出路。
“沙沙,”风吹动木枝的声音。
两人眼睛一亮,对望一眼,立刻顺着风声走了过去。
有风声必然就有出口。
此处阴暗,身上又没有火折子,两人只能摸索着前行,双手触摸着洞内的墙壁,冰凉凉的一片,墙上似乎是结了冰的。
这条路不知通向何方,两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慢慢的前方似乎有了些光芒,风声也越来越大,吹动着墨发。
前方,光芒更甚。
季俊丰望着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光芒,甚至还看到了其在动。
“这是不是冰蚕蛹虫,”过了好久,身旁的苏蓁问道,她记得那次看到它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而就在片刻间,光芒突然大盛,照亮了整个洞口。
只见那冰床有一只只冰蚕蛹虫破茧而出,身体如同透明般,散发着微弱的光,数以千计。
“竟然有这么多。”
苏蓁呢喃了一句,这可是苗疆传说中的万蛊之祖,他们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这么多。
季俊丰吃惊之余,“我们要两条就够了。”
她点点头,拿出手帕想要把蛹虫放里面带回去,但是刚刚靠近的时候突然轻咦了一声,“俊丰你快来看,他们在做什么。”
季俊丰上前一看,这些冰蚕蛹虫十分奇怪,有些个头大的爬向那些还没有破茧而出的,或者很小的蛹虫,慢慢的吞食着它们。
“别碰丫头,”他看到苏蓁想要伸手去救那些小的,立刻出手制止。
苏蓁不解的望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救。
“或许这才是它们的生存之道。”
冰蚕蛹虫之所以能成为万蛊之祖的原因或也就在这,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原本几千条的蛹虫,此刻在那些大的吞食下已经只剩下几十条,还有些残缺的想要逃离冰床但立刻又被拖了回来,吃入腹中。
慢慢的只剩下几条了,其中有一条个头很大,身上的光芒也盖过其余的,看起来它将是最后的胜利者。
果不其然,不到半刻钟,所有的蛹虫都被它蚕食掉,唯独留下了一条,最为小巧的蛹虫。
苏蓁看着有些不明白,“它怎么不吃掉这最后一条?”
几千条都下肚了,应该也不差这一条了吧,还是另有原因。
冰**两只蛹虫渐渐的爬道一起,亲昵的交缠在一起,季俊丰看了阵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它是给自己留下了个“妻子,”这样好繁衍后代。
年年如此,留下最强悍的冰蚕蛹虫怪不得次物如此稀少。
两人在这里又等了阵子,只见它们两只分开了,那只公的蛹虫从腹部吐出些汁液来,母蛹虫立刻爬过去蚕食,这些应该就是刚才死去的那些蛹虫。
母蛹虫吃完了找了个地方静静的待着,一动不动。
这应该就是完了?它们的习性倒是和螳螂很像,但是螳螂却是吃掉雄性。
“丫头把手帕给我,去找两根木棍来,”季俊丰担心这东西有毒。
他慢慢的靠近蛹虫,仿佛是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它所有的力气,此时它乖顺极了,并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