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验证了他的想法一般。苏宁走到他跟前,轻声说道:“这皇位我有办法帮你得到。”
他感觉眼前这个苏蓁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就算如此,苏翊天还是脱口而出的问:“什么办法?”
“先替我杀个人,以后自然告诉你。”
他想了想,也不是什么难事,立刻答应了。
只听苏宁说道:“替我杀了苏蓁。”
什么杀了苏蓁。这不就是杀她自己吗?苏翊天弄不懂眼前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苏宁趴在他耳边,“这张脸不是我的,我叫苏宁。”
他吓得后退半步,身上不断的冒着冷汗。怪不得刚才有那种感觉,只是两人的相貌为何……
苏宁知道他心中所想,淡漠的开口说道:“有些不该问的不要问,只要你替我杀了苏蓁,这皇位就一定是你的。”
他虽然草包了些,但仔细想想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忽然也明白了一点。苏宁如果能出现在这里岂不就是父皇默认的,那苏蓁那个丫头肯定是失宠了。
看他还在犹豫,苏宁上前蛊惑着道:“南瑾皇帝、至高之位。杀了她,你就是皇。”
最终,苏翊天还是忍受不了她的蛊惑,有些控制不住的开口问:“告诉我苏蓁在哪里。”
苏宁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纸条来递给他,“上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三日内我要看到苏蓁的尸体。”
“这个你放心,但如果你骗本皇子。本皇子有本事杀了苏蓁也就有本事杀了你。”苏翊天拿着纸条走的时候还不忘威胁两句,然后才走出了华阳殿。
身后的人冷笑着,蠢货!等着杀了苏蓁,再和苏函鹬蚌到时她就在里面渔翁得利。这南瑾的天下说到底。还是她苏宁的。
夜里季俊丰独自走在客栈里,准备回到房间里休息,而面前却被巫族的人挡住。
“季太子,使者有请。”
他目不直视在走过去,“别在这里挡路。”
那个巫族的人也不生气,来到他身边低头说了几句话:“说有关于苏蓁姑娘的事情要跟季太子说。”
季俊丰犹豫起来,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引诱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的跟着去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穿过长的走廊离开了客栈去了陵江城护城河上面。
波光粼粼的河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河岸上树影斑驳在四处摇摆着,轻轻摆动着枝条。
南宫幕就在远处站着身姿曼妙。
“你要告诉我关于丫头的什么事情。”季俊丰走过来问道。
“季太子也太心急了些。”她抖弄着自己的衣袖,淡淡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
季俊丰皱着眉,这味道怎么有些熟悉。
南宫幕直直的看着他,渐渐地季俊丰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神情恍惚。
他旁边的巫族人问道:“使者这样就够了吗?”
南宫幕仅是笑着,没有答话。这蛊早就在他身体里种下了,如今这香料只会加快蛊虫的成长,用不了多久就会发作,介时他看苏蓁怎么办。
差不多有大半个时辰,季俊丰才悠悠的醒过来。他望着南宫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怪怪的,仿佛有一瞬间不受控制。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问。
南宫幕手藏在袖中,暗暗把香料收起来,“季太子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我告诉你让你将苏蓁带走,就月遗寒的性格跟着他去长生教,你放心吗?”
他反问一句道,“你会这么好心?”
季俊丰可记得南宫幕,可是一直想要杀死苏蓁的,在沙漠中更是多次狠下杀手,现在怎么会这么好心的专门过来提醒。
南宫幕在那边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十分的无奈,“其实我早就心悦月遗寒已久,但是他喜欢的却是苏蓁,你若是把人带走了,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如此说来,似乎一切都讲得通了。季俊丰没有多加怀疑,只是刚才自己是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太困了,站着都能睡着,他不得其解。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