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准备去那里?”那人问道。
季俊丰没有答话,丫头既然是跟着月遗寒走,而月遗寒在这周围能带苏蓁去的唯有长生教的地盘。
让他想想,对了,陵江城!
他对着手下人说道:“给我备马。”
而此时的苏蓁已经到了陵江城郊外,此处虽然没有郢都繁华,但也不容小觑,是南瑾数一数二富得流油的地方。
他跟着月遗寒来到城内的一间客栈,上面写着“云生”两字。
苏蓁看了看问:“这是你们长生教开的?”
月遗寒倒是不隐瞒在马背上点了点头,“我们长生教开的东西多着呢,小东西以后有工夫本教主带你一一领教。”
大启虽然灭亡但是作为前任国教,长生教怎么可能没有深厚的底蕴,只怕在那些不起眼的地方,都有他们的眼线。
三人刚进去,右护法赵莫便迎了过来。当看到苏蓁时硬是愣在了原地,教主怎么她带来了。
“教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赵莫默默的开口道。
月遗寒仔细的回想着,他这次去皇宫就是为了把苏蓁回来,有什么忘记的?
赵莫把他拉到一边,“幕姑娘还在这里,要是让她看到苏蓁公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是有过节的两人,只怕三言两语间便动起手来,到时再伤了南宫幕,只怕圣女又要找上门来,他属实是不想再收烂摊子了。
或许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边赵莫刚说完话楼上的南宫幕就下来了。
“苏蓁!”南宫幕声音尖锐的叫道。
竟然还敢来这里,今日定将她粉身碎骨,报了这毁容的仇。
“这可真真是不巧,到哪里都能碰到你。”苏蓁坐在板凳上浅浅的开口说道。
月遗寒难不成是故意的?想要报复她拿假玉玺骗人之仇,南宫幕这个女人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了。
楼上的南宫幕面目可怖,立即拔出利剑想要杀了苏蓁,以报心头之恨,但是月遗寒又怎么能容。
离难微微动身,却被苏蓁拦住,根本不需要阿难动手,自有人收拾。
只见月遗寒反手将利剑击落,厌恶地说道:“看来你的脸是真的不想要了。”
南宫幕后退了几步,眼中露出惊惶的表情,但依旧傲气道:“我姐姐若是知道你这样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又拿圣女来压他,月遗寒很是心烦,赵莫看这样下去唯恐他真的动手将人杀了,立刻来到几人中间。
“来者都是客,两位先不要吵。幕姑娘如果实在看的不顺心,不如先回房里。”
南宫幕对着她冷哼一声,带着几个巫族的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苏蓁翘着二郎腿摆放着桌子上的茶杯,“月遗寒你的未婚妻跑了你也不去哄哄。”
“这个女人才不是我本教主的未婚妻,小丫头你还差不多。”月遗寒在旁边语不惊人死不休。
“做梦”离难嘟囔道。
就月遗寒这张迷倒众生的脸,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主子才不会做他的教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