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但是身后的城门早已经被锁死,任人怎么拍打也没有回应,那些原住民应该早就知道有风暴潮要来,故意要将他们赶出城的。
眼见回城是不可能了,这四周又没有巨石房屋的可以躲避,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拼命的往前跑去,远离风暴潮。
因着苏蓁受伤,她只能由季俊丰背着。而魑魅又担心他的安危故而紧随其后。
风声的嘶吼逐渐逼近逃命的人儿,没多时就不断的响起惨叫声,苏蓁没敢回头,只是抱紧了季俊丰,在他耳畔轻言细语着。
“俊丰,我抓紧你了,就算是卷入沙尘暴,我们也不会分开。”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剩下的人全部都被卷入风暴潮中,无一幸免。
炽热的阳光烘烤着沙漠,让前面那个小水洼中的水又少了几分,周围的树木也焉了几分,此地是沙漠中为数不多的小片绿洲。
季俊丰和苏蓁昏迷的躺在水洼旁边,这时一只沙漠狐体态轻盈的跑到水边。
它低着头嗅了嗅,又用爪子拍了拍,最后用舌头舔舐着季俊丰。
“唔……是谁。”季俊丰缓缓醒来,下意识的低声询问道。
但是那只沙漠狐早已经被他吓跑,躲在远处警惕的望着他。
他回头看着四周,只见苏蓁躺在自己身边顿时松了口气。季俊丰记得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次风暴潮,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被带到了哪里。
季俊丰先喂给她点水,然后起身去周边转了一圈,只见入目都是无垠的黄沙,不见出路。他心中一震,难道这是沙漠中央!
若是如此,那可就遭了。
此刻的苏蓁也已经醒来,她来到季俊丰身边,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
“丫头,这下我们可出去不了。”季俊丰扶着她连连摇头。
沙漠中如果没有向导是很难出去的,再加上他们没有水和物资,恐怕也坚持不了几天。
苏蓁知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是沉思起来。
季俊丰看她后背的衣物已经被血浸透,又望向天空估摸着现在的时辰,最终抱起她又走回刚才那处小水洼,那唯一的水源地。
“沙漠中昼夜温差大,你且在此处待好了,我去拾些灌木用来晚上生火用。”
苏蓁点头,又叮嘱一句,“一切小心。”
就在季俊丰走后,那只沙漠狐又跑了出来,它在不远处慢慢靠近苏蓁。
南瑾境内从未有如此生灵,她觉得新奇,这可是只小狐狸,怎么体型如此小巧,耳朵倒是比一般的狐狸都要大。
苏蓁看它直勾勾的盯着水洼,忍不住的问:“小家伙,你是不是渴了要喝水?”
问完以后,她不禁又摇头失笑,它不过是只动物,又怎么会听懂人话,自己可真是蠢极了。
但是令苏蓁没想到的是,那只沙漠狐似乎能听懂她的话一般,十分人性化的点着头。
难道说这里的生灵都这么通灵?苏蓁错愕。
她起身捧着些水来蹲在沙漠狐面前,小狐狸倒是不怕生,欢快的舔着苏蓁的掌心。
而这一幕在不远处的季俊丰眼里却一阵心惊,沙漠狐这种生物虽然没毒,但是却能依靠尖牙迅速咬住猎物脖子,将其咬死。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到来,沙漠狐警惕的靠近苏蓁,露出尖牙对着季俊丰。
“小家伙,他是好人哦。”苏蓁摸着沙漠狐的大耳朵,它顺势用牙齿轻蹭着苏蓁。
这乖顺的样子,就和当初那只月遗寒的蝙蝠一样,丫头似乎格外招这些动物的喜爱。
季俊丰把灌木放下,沙漠狐似乎是被吓到了然后迅速的从旁边跑开,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哎,小家伙。”
“让它走,你不知道刚才多么危险,”季俊丰立刻拦住她,又望向苏蓁的后背。
哪有什么危险,苏蓁觉得沙漠狐亲昵的很,就好像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丫头,先不要去管它了,你把衣服褪下去些。我、我给你上药。”季俊丰说这话时有点结巴。
苏蓁红着脸点点头,墨绿色的衣服滑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露在阳光下,淡淡未干的血渍流淌在后背上,如同一颗颗玛瑙石,经日光一晃,亮闪闪的。
季俊丰看的出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久久没有动静,古人说得肤若凝脂应当就是如此。
“喂,还不快点上药,再看挖了你的眼。”她转过头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