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前辈,你看人家都知道有治不好的病就找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您的医术天下无敌、一等一的好。”
夜无楼摆摆手,“你这丫头少给我贴金,规矩不能坏,
老夫只医恶鬼、不救活人。”
这倔老头真难应付,她好话说尽了也不管用,眼见着人又要回炼药房去,苏蓁忽然狡黠一笑。
“老头,你说规矩不能坏,可你已经救了离难,这要是传出去,你鬼医的名头本姑娘看就不保喽。”
夜无楼气得牙痒痒,指着她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显然被气的不轻。“你这个死丫头要是敢说出去坏老夫名声,老夫就毒哑你。’
“好啊,正好也让世人瞧瞧你这歹毒的老头。”苏蓁直接耍起赖。
夜无楼欲哭无泪,想不到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今日居然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被那群老家伙笑死。
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赶到画馆,里面“嘭嘭”的响声传出,似乎是在砸什么东西。
他们刚进去,就见满地的陶瓷碎片,桌角上的几幅画也被撕得粉碎,床榻上有个人蒙着被子瑟瑟发抖着。
“这是怎么回事。”苍遥烽满头雾水。
卫隐在一旁看见他来了,立刻跑过去哭诉起来,“太子,您走以后皇上忽然醒了,但是神志不清见东西就摔,可急坏奴才了。”
苍遥烽皱着眉宇,对着后面人行礼道:“鬼医前辈,还请您出手救我父皇。”
夜无楼故意把他挤到一边,明显是把苏蓁算计自己的事情记到了他头上。
“来几个人把被子掀开,将人按住,让老夫好好查看。”
卫隐不敢擅作主张,看到苍遥烽颔首后才命几个人把人按住,固定在**。
“蝙蝠,蝙蝠。”苍映龙大叫着。
苏蓁听到这两个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月遗寒,北瑾皇帝突然昏迷,然后发疯,会不会和他有些关系。
夜无楼心无旁骛的先是翻看他的舌头,又仔细检查着瞳孔,最后在后脖颈处扎了针,使苍映龙慢慢的沉睡过去。
苍遥烽连忙上前半步问:“鬼医前辈,父皇他怎么样了。”
“他的身体并无大碍,明日睡一觉起来就好。”说这话时夜无楼面容沉重。
苏蓁看出有异样斟酌说道:“苍遥烽你在这里陪着,我和前辈自己回去便可。”
苍遥烽一心扑在父皇身上,也没多想,命令卫隐将他们送出皇宫。
出了画馆,又穿过两条长廊,苏蓁拖着夜无楼越走越慢,直到和卫隐拉开好长一段距离,她才问道:“前辈,皇上的病是不是有蹊跷。”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丫头。”夜无楼揪着胡子哑然一笑:“老夫观他病症,此前应该是中了少量的尸傀丹。”
“尸傀丹?”
他摸着自己发白的胡须回忆道:“尸傀丹乃是当年长生教的神药,以控制人的心神出名,若是一直服用此药,后期传闻能达到不老不死的状态。”
这不就是长生不老药嘛!苏蓁心中震惊的说不出话,这一切果然和长生教脱不了干系。
那么他们到底为何要对北瑾皇帝下手,这次又有什么目的,她怎么也想不通。
“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夜无楼停下脚步问。
苏蓁也没有隐瞒,把永和城的事情悉数告之。
那些人终于是忍不住要出手了,夜无楼背着手,仰天望去,不知道这闲看云卷云舒的日子还能有几天……
回了仁心堂后,两个人皆忧心忡忡,夜无楼直接把自己关在了炼药房。
季俊丰看着纳闷,跟在苏蓁后面,“去了趟皇宫怎么还魂不守舍的,莫不是出了什么怪事。”
“还真是。”苏蓁微微蹙眉继续说道:“你可记得永和城的长生不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