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小粒药丸来喂进纳兰珠的嘴里,轻言细语的哄道:“乖乖把药吃的,不是毒药你放心,我说了不会要你性命就不会的。”
将她的下颌一抬,喂进嘴里的药就吞进了腹中。
纳兰珠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医圣说你是个毒罐子,留着你还有用,所以我自然是不会杀你的。”
缓缓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苏蓁在她的脸上比划着。锋利的刀尖刺在纳兰珠的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慌乱极了。
身子僵硬不敢乱动,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刮花了她的这张脸。
可苏蓁厌恶的就是她这张脸。
“你挑断了我的手脚经脉,那种痛苦我想你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吧。”她慢条斯理的说着,目光里渗出一道寒光,手中的匕首落在她的手腕上。
“你要干什么?”纳兰珠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
“不做什么,就是让你也感受一些这种滋味。”勾起嘴角,苏蓁说话间‘唰’的一下胳膊了她的手腕。
纳兰珠顿时瞪大眼睛,惨叫了一声。
身子颤抖起来,她看着自己被割破的手腕,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鲜血喷射而出溅了苏蓁一身,涓涓的红色如同流动的河水疯狂的涌出。
“这不过是个开始,我要你清楚的感受着这种疼痛。我刚刚喂你吃下去的药就是让你清醒的,不管你痛成什么样都不会晕厥的。”
纳兰珠闻言顿时说不出话来,她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个恶魔,不,她比恶魔还恐怖。
世人都说苏蓁公主温柔贤淑,善良有心,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心地狠毒。可如今的纳兰珠却觉得苏蓁可怕,那种可怕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若说季骏丰是阎王,那她就是修罗。
有什么会比亲眼看着自己手脚被毁更为折磨的?
手中的匕首快速地动着,苏蓁下手狠辣,快速地挑断了她两只手的经脉。
当然,为了答应医圣的事苏蓁还是很有良心的给纳兰珠喂了止血药,防止她流血过多而死掉。
苏蓁让纳兰珠亲眼看着自己被挑断手脚的经脉,看着自己的脸被一刀一刀的割花。
整个小屋里都回**着纳兰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令人听了都不寒而栗。
按照与医圣的约定,苏蓁第二日便将纳兰珠交到了医圣的手上。交过去的时候苏蓁是用麻袋将人裹起来的。
用脚踹了踹麻袋中的人,苏蓁笑道:“医圣放心,保管是活的。若是人死了大可来找我便是。”
同医圣告了辞,苏蓁夫妇二人也就离去了。
玉青衣早就告知他们如何下山,所以二人也走得十分容易。
苏蓁加快脚步拉着季骏丰飞奔下山,季骏丰一脸的疑惑,“你为什么要走这么快?”东瑾暂时也没出什么事,他们也不必如此着急。再说苏蓁的身子不过刚刚痊愈,也不易过度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