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升起一股淡淡的香味,纳兰珠勾起嘴角,往自己嘴里喂了一颗药丸,眉眼中满是冷光。
这一次,她就不信季骏丰还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给逃掉了。
回想起上一次补品的事情,纳兰珠至今都没有搞明白他为何没有中毒?除非他根本没有喝那碗补品,否则不可能会没有中毒。
纳兰珠根本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季骏丰和苏蓁已经见上了面。
她还顶着纳兰珠原本的那张脸,看到季骏丰的时候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手忙脚乱的给她拭擦着眼泪,季骏丰心头一酸,将她拥入了怀中。
“蓁儿,是我不好,都怪我没有早点警觉,没有早点发现这件事的不对劲。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
她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往下落。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走向一旁的案桌,她吸了吸鼻子,提笔写到‘你同她圆房了?’
他连忙否认,惊呼道:“没有!”
“自从那日你们从西京回来我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先是说失忆忘记了一些事情。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她,但是直到她后来说怀了我的孩子,我就知道她不对劲。”
“但当时曾经检验过她的身份,也看过她的脸并非是作假,所以我一直以来才将她当做了你。不过,她始终不是你,给我的感觉也是不同的。”
“我不曾同她圆过房,并且在你们出事之前我们俩也没有。”
“所以我才会如此笃定。”他认真的解释着,将自己的发现和感受全部说了出来。苏蓁听的松了口气,心中唯一的顾虑都消散了。
只要季骏丰没有这个孩子,她就不会有任何的顾虑存在。纳兰珠在她身上诸加的东西,她势必要报复回来。
抓着季骏丰的手,她写下,‘她的脸同我一模一样。’
他颔首,“我听红玉说过了。这件事我也感觉很是奇怪,为何这世间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你确定你自己没有亲生姐姐或者妹妹?”
她摇头,眼神里露出一丝肯定。
其他事她不敢保证,但是对于这件事来说她却十分的笃定。当年母妃生下她之后便去世了,父皇因为怀着对父母的愧疚所以一直以来十分宠爱她。
在他们东瑾也没有什么‘双龙出世,天下大乱’的说法,所以如果当初真的双生子的话父皇也一定会留下来。
所以苏蓁很肯定,她这一辈子只有苏思齐这么一个弟弟。
季骏丰也不再追问这件事,拉着她的手坐到一旁,指腹触碰到她手腕上的疤痕心疼不已,凑到唇边轻轻一吻,他柔声道:“蓁儿,委屈了。”
她摇头,冲他一笑。
只要他的心里还有她,那她受再多的苦都值得,都不委屈。不过就是手筋脚筋被挑断,不过就是从此以后她不能再言,与这些比起来,能够保住季骏丰和季裳华的命也算不了什么。
“蓁儿,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将纳兰珠拿下让你亲手手刃仇人。”
苏蓁扯了扯嘴角,翻开他的手掌写下一个‘引’字。
她要引,将那四海潮生阁的阁主引出来,她务必要弄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这一次的事情让她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若是一昧的退让着只会让人牵着鼻子走,更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之中。
就好比她自身,明明知道纳兰珠有问题却还是将她带入了府中,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的情况就被她给调换了身份,偏偏她还说不出来,只能自怨自艾。
若非她心性坚定,恐怕早就承受不住这份痛苦和打击,自绝而亡。
她就是属于退让的过度,才让纳兰珠有机可乘。如果当初坚决一些,果断一些将她赶出府,亦或者说直接赶出东瑾去,或许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如此痛苦了。
‘你该回去了。’她在纸上写下,推着季骏丰往外走。
季骏丰心中不愿,但却不敢违背她的话。
他知道若是自己再逗留一会儿估计就会引起纳兰珠的怀疑了,到时候蓁儿想要做的一切也就跟着功亏一篑。
所以,他必须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去面对纳兰珠将她稳定下来,至少不能发现任何的端倪。
依依不舍的看着苏蓁,季骏丰一步三回头,那感觉让红玉看得浑身汗毛直立。
可是一看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季峻宇来。
仰头望着天空,她忽然就红了眼眶。
你知道吗?咱们有宝宝了,所以你快点回来,我和宝宝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