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阁在江湖中伫立这么多年,从来未曾听说过西瑾国与江湖哪个门派有过交集,唯一有的也就是它。所以,如果真的四海潮生出手的话那必然是与西瑾国有所牵连了。”
听了红玉的话,苏蓁对这些大门大派的虽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听闻这四海潮生阁内有一个神秘女子,也是近几年才出现的人物,长得貌美但出手狠辣,由她出手的任务没有失败过的。”
这样的人在江湖中的确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听红玉这么说来,这纳兰珠和四海潮生还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揉了揉眉心,她的眼中划过一丝懊恼。
早知道会造成今日的局面,当初她就不该将纳兰珠带进府内。真是失了策,那个时候她只是一门心思的想利用纳兰珠来对付西帝却将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不过你也不用太多虑,四海潮生历代下来更换了无数的阁主,再加上他们内部也并非稳定,所以对付起来也还不难。这根基健在,但人心已散。”
红玉自然也是有些想法的,若是能将这四海潮生吞下来那对他们天阴阁来说自然是好事。
挑了挑眉,苏蓁抽回她手中的纸撕碎。
纳兰珠的身份已经查到,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去揭穿她。
当然,在揭穿她之前苏蓁还有两件事要做。
第一件是她的脚,必须在短时间内恢复起来,这是眼下必须要做的事情。这第二件也是她想不明白的一点,如果四海潮生只是因为与西瑾国有关系而来对付他们,那大可派的顶尖的高手刺杀,成不成是一回事,但至少不用这么麻烦。
江湖中人不是一向贯彻干净利落么?这四海潮生的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将纳兰珠给弄到季骏丰的身边,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帮西帝杀了季骏丰?
但若是说四海潮生是为了帮助西帝瓦解他们东瑾,那这又太说不过去了。毕竟一个江湖门派插手朝廷本就是大忌,别看红玉如今是嫁进了季家也帮着帮衬一些,但在事关两国之事时她也是回避的。
什么样的事儿该插手,什么样儿的事不该插手都很清楚。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他们所忽略掉的东西,从而才会导致让四海潮生对他们动手。从季骏丰掌权的那一刻起,他们竖立的敌人比比皆是,现在要让她来回忆还真是想不起来。
揉了揉眉心,她长长吁出一口气来。
事情真是越发棘手起来。
苏蓁心底倒也很清楚,有的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该来的总会来。既然人家能够做到这一步,那她当初就算是没有将纳兰珠给接进府中,也会有别的法子接近他们。
‘这些日子你先别来翠园了。’她提笔在纸上写下,红玉一脸的诧异,“为何?”
苏蓁可是她现在唯一的活动范围了,若是连翠园都不能来的话,那她还能去哪里?
无奈地指了指她的肚子,苏蓁有些担忧。
就她这样天天翻窗户进来折腾着肚子里的孩子,红玉不心疼她都心疼。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红玉点点头道,“那好吧,明日起我便不来了,不过你自个儿得小心,好生恢复着。”一面说着一面将药掏出来放在枕边,“这东西你留着,按照你的顶多也就小半个月,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说。”
苏蓁颔首,示意她可以离去。
暂时她没有什么可要做的,因为苏蓁要亲自给纳兰珠一个惊喜。
一转眼小半个月就过去了,在苏蓁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她终于能下地行走。但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晓。
虽然走起来还是有些不稳,但只要有依助力的情况下还是能够稳妥的。苏蓁欣喜万分,整个人就差没有跳起来,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她眼眸里渗出了泪水。
这么久了,她终于能够站起来了。
她终于要回到季骏丰的身边,要看到自己的华儿了。和红玉约定了小半个月之后再见面,苏蓁一直将自己能下地的事情隐藏着,到现在为止那照顾着她的丫头都还以为她是个残废。
当然,纳兰珠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令纳兰珠感到不解的是,她分明在季骏丰的补品里面下了毒为何他到现在都还没事?现在想起来若是再去询问浣羽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