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在被褥上轻轻滑动着,红玉拧着眉头手中的笔跟着她的顺序走,一个‘脸’字出现在她的纸上。
我脸?
我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红玉不解,她将脑袋伸到红玉的面前,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她的脸上是一张人皮面具,只要将面具取下来就足够说明一切。
“你的脸怎么了?”红玉小声地问了一句,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红玉甚是不耐烦,将她往**一推,一把扔下了手中的笔和纸。
苏蓁愣了愣,没有?她的脸上难道没有人皮面具吗?
“行了,我没功夫和你在这儿瞎折腾,我瞧着你也不像什么坏人,你都已经这幅模样了也折腾不起来。以后大半夜的别乱嚎叫了,你放心今夜之事我会替你保密的,绝对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她说着将案桌上的红烛吹灭,随后关上门离去。
苏蓁愣愣的坐在**,眼睁睁看着唯一能够救自己的人离开,心底那种无助失落和绝望让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红玉摸不到她脸上的人皮面具?
由于昨晚偷偷摸摸去了翠园导致红玉一个晚上都未曾休息好,第二日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陪苏蓁带着华儿上街游玩。
无精打采的在街上来回游逛,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就连平日里最爱的冰糖葫芦也没有买来吃。
瞧着她那没有丝毫精神的模样,纳兰珠淡淡道:“前面有个茶舍,咱们先过去坐坐歇歇吧,我瞧着你也累了。”
她点点头,锤了锤有些酸疼的小腿。
找了个茶舍坐下来,带着季裳华选了个小包厢要了壶碧螺春和一些茶点。季裳华安安静静地吃着点心,纳兰珠给她倒杯茶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骏宇又走了?”
“是啊。”她点点头,抿了一口茶水。
“这次是去哪儿呢?”
红玉手顿了顿,“骏丰没有告诉你吗?”眼中掀起一丝疑惑,季骏丰连她都能说的事情不可能没有道理不告诉苏蓁才是。
怎么这一次她却不知道?
她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僵硬,垂下眼眸,“没呢,这些日子他忙的不可开交,晚上回来的也十分晚,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宫里,有时候我连人都见不着。”
微微颔首,红玉也没有再追问。
“听说这一次骏宇是去了边界,西瑾国那边现在正于东瑾闹得挺僵,估摸着是让骏宇过去镇压吧。”
说是镇压也不足为过,毕竟东瑾的实力摆在眼前。
纳兰珠眼眸沉了沉,也没再继续追问。
已经出发了吗?季骏丰和苏蓁之前不是向来无话不谈的吗,为何现在却连这件事都不告诉她?
既然季峻宇已经出发了,那她也应该有所行动了。
正当两人各自思索的时候,楼下的高台上面却突然掀起一阵喧哗声,夹杂着众人的欢呼声和掌声,引得两人同时向下望去。
高台之上两个穿着戏服的男人手中拿着长刀和长戟来来回回的舞动着,嘴里咿咿呀呀的喊着什么,身子来回的打转,一举一动间都是如此的有力。
“娘亲,这是什么戏?”季裳华看的出神,侧过小脑袋问着她。
“这不是戏,这是变脸戏法。”轻轻扫了一眼台下,她摸着季裳华的脑袋笑着说道。
变脸戏法?红玉也不禁来了精神,饶有兴趣的盯着下方的台子上,目光转了转,就看到那台上的人袖袍一挥就换了一张脸,来来回回数十下,竟眨眼间就换了数十张脸。
“有意思!”她高呼一声,用力地拍了拍掌。
“蓁儿你见多识广,你说说他这是怎么弄的?”红玉万分好奇,恨不得自己也立马效仿一下变个脸出来玩玩。
纳兰珠不以为然,撇撇嘴道:“这也不难,不过是障眼法罢了。通常这种变脸戏法的都会在脸上贴上十多张人皮面具,袖袍一扬一挥间就将面具给摘下来。”
“不过要练到这种地步还是得费一番功夫的。”
“人皮面具?”红玉愣了愣,易容术这件事她十分清楚,在天阴阁内她的易容术也算是顶尖儿的。
等等!
红玉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微变。
昨夜那个纳兰珠说的“我脸”会不会就是指的她脸上带着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