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下一出戏就是皇后反攻会将贵妃压制下来。片刻之间便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给想了个清楚。
不过周良松子未免不要高兴的太早,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你说是我天阴阁的东西就是了?”站在台前红玉眸子一转,冷冷的笑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皇后走去,围着她身边绕了一圈啧啧两声道:“娘娘可知您这身上戴的珠宝首饰可都是出自我天阴阁?”
“别说您的了,我红玉今日敢言整个倭国不论女子首饰亦或者是男子佩饰皆是出自我天阴阁,如今在此倭国整个市场都是我天阴阁的,若是我真有心要动手脚又何故要砸自己的招牌?”
“想来各位也知道我天阴阁是以何在倭国立足起来,我天阴阁的货物向来是物美价廉,才会有如此多的商铺愿意与我合作。红玉所言这些可都各位有目共睹,并不会说半句虚言。”
“按照娘娘的话来说,这家家户户不计其数都用我天阴阁之物,若是人人都以此来说我天阴阁,那我岂不是千古罪人?岂不是人人都要赔命?”
“胡言乱语,简直是颠三倒四一派胡言!”皇后怒极反笑,眼眸中泛起一丝杀意。红玉的这番话引得季骏丰扯了扯嘴角,台下议论纷纷。
贵妃眼眸一转,连忙道:“本宫觉得阁主说的在理,这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事关国体兹事重大,依本宫只见娘娘与季将军都暂且待在宫中不能出户一部,一切等着天皇醒来再做决断。”
皇后冷笑了一声,“就凭你想关本宫?谁不知道你与那天阴阁之前的勾当,恐怕贵妃你早就起了不安之心!”
两方争执不下,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分不清谁的正负,可真正的当事人却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安然的喝着茶,看着眼前的这一出戏。
季骏丰淡然的模样引得周良松子蹙起了眉头,竟然如此淡定?目光微顿,轻轻扫过台下的群臣,周良松子站起身道:“臣觉得贵妃娘娘说的在理,不过贵妃娘娘这嫌疑也脱不掉。以臣只见就委屈皇后,贵妃和季将军了一番吧。”
他手一扬,一道金牌出现在他的手中。群臣纷纷下跪,侍卫一拥而上,周良松子伫立在那人群之中道颇有一番气势。
“请吧,季将军。”他侧头带上三分礼对着季骏丰做了个手势。拍拍身上的灰尘,季骏丰对着苏蓁伸出手来,两人十指紧扣,一步一步朝着那围聚的侍卫处走去。
面色含笑,镇定自若,季骏丰回头看了一眼红玉道:“生意还得做着走,可别因一点小事儿而伤了大财。”
红玉颔首,美眸流转。
将季骏丰给压制了下来其他人自然是不会去管红玉了,说到底不过是个江湖中人在他们倭国虽然占了大商铺但却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周良松子是这般想,皇后也是这般想,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就是这被他们给忽略的江湖女子偏偏就是那扭转局面的关键点。
周良松子也没有苛刻季骏丰什么,好吃好喝的供着,只是不允踏出宫内半步。季骏丰知道这是在将他软禁,周良松子嫌他碍事害怕他会误了他的正事才会将他关在屋子里。
而他现在当务之急便是要夺了那天皇之位。
百无聊赖的翻阅着屋子里的书籍,苏蓁慵懒的掀起眼皮睨了旁边的季骏丰一眼,“还要等多久?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待的我都有些烦了。”
起身走到苏蓁的身边,季骏丰将她手中的书一抽扔在一旁笑道:“急什么?这倭国天皇都还没有驾崩的消息,说明这周良松子还不曾得手呢。”
“我就不信红玉没有出手。”她冷哼一声,翻身坐起来。跟着季骏丰待久了就连红玉都成了那黑心包子,一个个端着揣着的,做起事来都开始遮三掩四的了。
他笑而不语伸手揉了揉她顶端的头发,“知我者,蓁儿也。”
从他让红玉上台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测到了这件事的不简单之处,早就让红玉做好了准备趁着他们不注意时将那保命的药丸喂进了天皇的嘴里。
虽不能解毒,但保他一时性命无忧倒是不在话下的。季骏丰当然不能看着周良松子轻松夺了那皇权成为倭国的霸主,好在还有个贵妃是他们的人,行事起来也较为方便许多。
“要等到什么时候?”苏蓁疑惑的问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就是动手的好时机?
“我在等贵妃。”他薄唇轻启吐出五个字来,却没有对苏蓁明言。
苏蓁转了转眼眸,忽而一笑,伸手拧住他的耳朵稍稍使力,季骏丰脸色一便嗷嗷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