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背起双手慢慢地朝外走去。季骏丰眼眸冷却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十根手中因用力而咯吱作响。
周良松子,你最好不要在骏宇身上动什么手脚,否则我定要你陪葬!
“怎么了?”苏蓁见他脸色变幻,眉宇之间透着一丝狠意连忙问道。
他侧过头,低声道:“回去再说。”
回到了艳丽阁,季骏丰脸上的阴沉却迟迟未散去。苏蓁见他神色异常自知定是有大事发生,没急着询问她只是将季骏丰拉回了屋子面,坐在他正前方苏蓁压低嗓子问道:“是不是骏宇出事了?”
在整个倭国之中能让季骏丰担忧的除了季峻宇之外再无其他人。
“他究竟同你说什么了?”
季骏丰眼眸沉了沉,“边界塌方,时间刚好是与骏宇出去的那个时候相吻合。我怀疑,周良松子对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清楚,他如今敢这么对我说想来骏宇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周良松子此人奸诈,不会做那没有把握的事情。若不是已经将季峻宇拿捏住他又怎么会这般轻易的对他吐露消息呢?
“那怎么办?”苏蓁也慌了起来,骏宇的安全当然是极重要的,更何况他手中还带着吐蕃两大部落的精英士兵,这要是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和计划都寄托在了季峻宇的身上,如今他要是出了事他们这边恐怕也会出现问题。
摇摇头季骏丰现在也是无头苍蝇到处乱窜,失了方寸。
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做的隐秘,也还故意用了障眼法将所有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来,但是现在却发现他瞒过了所有人却独独没有瞒过周良松子。
“先别让红玉知道。”
“不行,瞒不过她的。”苏蓁摇摇头不赞同,“他们是夫妻,先别说现在骏宇只是下落不明,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也是有权利知道的,毕竟你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而且如果骏宇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红玉还能帮上忙。”
苏蓁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现在他都不曾了解情况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红玉。他现在别的不担心,就担心骏宇的安全。
周良松子如果扣压了骏宇那么一定是想用骏宇来威胁他,或者是威胁吐蕃。揉了揉眉心,他有些犯了难。周良松子故意当着他的面说这番话摆明了就是想要故意引起他的疑心。如果他这个时候冒然上门找周良松子询问,就等于暴露给了周良松子。可若是不问,骏宇那边……
“你们打算瞒我什么?”一声质问从门外传来,苏蓁回过头低咒一声:该死,忘了锁门。
看了看季骏丰在他没有开口前苏蓁也不敢多说一句。
“是骏宇的事儿吧?”她似乎已经猜想到了,眼中划过一丝不安,“他是不是出事了?”
人都已经来了,季骏丰想瞒也瞒不了只得将周良松子的话和自己的猜测告诉红玉,虽然害怕也担心,但红玉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我让银扇去查。”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季骏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摇摇头道:“不行,现在谁也不能让踏出倭国半步。”
“周良松子既然敢做那么他就一定还会有后手留着,咱们现在不管是谁去查都只会落入他的手中,不能再白白牺牲人了。”
红玉闻言,眼眸顿时一愣,冲着季骏丰冷笑了一声:“这可是你的亲弟弟,你现在不派人去救他就算了,你还不允许任何人查探他的消息,难不成你想要看着他在别人手中死掉吗?”
“红玉!你冷静点!”苏蓁呵斥一声,连忙将她到一旁。
“你别这么冲动,骏宇的事情不能光凭周良松子的一面之词咱们就下断定,他不让你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骏宇不是你一个人的夫君,也是我们的弟弟,他的安危我们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红玉急的红了眼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打转。
“不会的。”季骏丰似乎想起什么来,神色渐渐恢复正常,“是我太心急了,被他三两句话弄的失了方寸,我险些忘了之前在吐蕃的时候我曾经给过阿克两个烟筒,这是我们季家多年来传信讯号,骏宇身上也有。”
“那现在怎么办?又不能查又不能去,万一骏宇现在正需要我们,万一他真的被……”
“在遇到危难时或者需要支援时,只要将烟里的烟放出来就会收得到。”
“不管多远?”苏蓁诧异,他点点头,“对,不管多远。”
这是季家隐藏多年的传讯方式,最后那抹青烟如果因为距离太远便会自动化成一根绸带。这中间所隔的时间不会超过三日,所以他们只需要耐心等待三日便会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