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那娇柔的嗓音,想到她像一滩水一般倒在季骏丰的怀中,那令人发狂发魔的身段,还有那嫩白的肌肤,周良松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炙烤着一般快要炸开来。
苏蓁……苏蓁……他反复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从东瑾到倭国这个女人都一直在他的脑海之中,只是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一面。平日里她总是那般的孤傲,冷漠,美艳之中都带着一丝清冷,让人敬而远之。
她的美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所以周良松子一直以来都不敢有任何的想法,可是今日他就像是中了蛊一般,仿佛是将心中那压抑许久的爱恋之情统统爆发了出来。
这样的女人他发了疯似的想要。
就在他欣喜若狂只听扑哧一声,一阵刺痛传来,伸手往后背摸去,背上一片湿濡。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整间屋子里。
周良松子瞪大了眼眸,躺在**的女人眼眸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仇恨,悲伤,愤怒交织着。她的面容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不要……不要!”周良松子大叫一声,顿时睁开眼,屋子里一片漆黑,哪有什么女子哪有什么红烛。
他摸了摸后背,的确是一片湿濡,但那不过是自己是自己渗出来的冷汗罢了。
一场虚惊。
周良松子缓缓吐出口气来,拍了拍胸口。这个梦太真实了,就连那触感都让他觉得无比的。
坐在**,他摸了把头上的汗,不禁开始沉思起来。
这个梦是在警告他什么?梦里那张熟悉的面孔让他不由地蹙起眉头来,难不成是在提醒着他让他不要打这个主意?
周良松子抿了抿唇,眼中划过一丝复杂之色。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客栈中的雄鸡鸣叫着,翻身下了床周良松子快速地换好了衣衫朝着楼下走去。
季骏丰和苏蓁已经准备就绪坐在餐桌前吃着早膳。
“将军和公主这般早。”下楼打了个招呼,小二机灵的备上一双竹筷一只碗。三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餐桌前用完了早膳,随后启程回宫。
一路上,周良松子的目光都在苏蓁的身上打转,虽然没有明目张胆但也让人觉得别扭。
“周先生是觉得我今日有何不妥?”终于是忍不住他的目光,苏蓁带着一丝不满脱口而出。
周良松子面色讪讪,连连摇头,“是在下失礼了,我只是忽然觉得公主长得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罢了。”
苏蓁抿了抿唇,侧头不言。稍稍与他拉开了距离,苏蓁往季骏丰边上贴近了几分。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周良松子,季骏丰的眼中多了一丝深沉。
‘嘶’忽然一下,马车颠簸两下忽然停住。
几人相视一眼,季骏丰率先出声:“怎么了?”马车外没有任何的声音,季骏丰伸手刚欲掀起帘帐之听耳边传来一声‘砰’紧接着便看见一把长剑穿过帘帐朝着他们刺了过来。
银色的长剑闪烁着锋利的银光,顷刻间季骏丰身子一侧,抽出腰间的长剑来一把割破了帘帐。
马车外头有数十个黑衣人将他们的马车团团围住,季骏丰眼眸一冷,手中不由地捏紧了长剑。
“阁下是什么人?”季骏丰问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周良松子,只见他的眼色中也满是诧异和惊愕。
“要你命的人!”就站在季骏丰对面的黑衣人眯着眼眸说道。
他说的是要‘他’的命,而不是‘他们。’季骏丰呲笑了一声,手中的宝剑蓄势待发,“想要我的命?还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身上,飞身冲出了马车外。长剑挥舞,将所有人都引到自己面前来。
这个时候周良松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伸手拽住苏蓁低声道:“跟我走,过了前面那个山头咱们就有救了!”
他们出行的时候并未带其他的侍从,带出来的几个早已不知所踪。如今的形势寡不敌众,周良松子和季骏丰都是聪慧之人,知道如何抉择才是最好的,周良松子没有功夫但季骏丰有,就由他将敌人引开,让周良松子带着苏蓁离开。
没有拒绝,苏蓁也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跟在季骏丰身边这么多年,她早已知道怎么做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