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贵妃娘娘刚开口,只见红玉起身行礼,打断道:“这件事,还是由我来解释一下吧。”
贵妃与天皇面面相觑,看着这位一直以来都沉默不言的天阴阁阁主突然站出来顿时心生了好奇。
红玉转了转眸子,从侍从的手中夺过琉璃瓷瓶扯了扯嘴角道:“娘娘几个月之前将这琉璃瓷瓶赐给了艳丽阁的阁主对吧?”
贵妃颔首,“正是,本宫想说的也正是如此。当初艳丽阁在倭国崛起,城中稍稍有些头脸的妇人都去艳丽阁家购买东西,本宫也跟了风请了艳丽阁阁进宫。这艳丽阁阁主是中原人,在宫中待了些许日子之后便说要回东瑾,本宫也就是那个时候将琉璃瓷瓶赐给她的。”
“只是本宫不解,这东西怎么会到了公主和季将军的手上?”
贵妃的话不外乎就是一个意思,在质疑苏蓁和季骏丰究竟同这艳丽阁有何关系。以时间上来推算,他们偷偷来到倭国的时候也正是艳丽阁崛起的时候。如果真的是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他们一定是有所图。
“这件事季将军有何解释?”天皇沉声问道,目光里带着些许试探。
季骏丰笑着摇摇头,“天皇不妨听听阁主如何说吧。”他将目光转移到红玉的身上,只见红玉从身上去下一个腰牌呈上,“想必天皇和贵妃都听过天阴阁的盛名吧?天阴阁在中原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门派,其门下有数不清的商铺。这艳丽阁就是隶属天阴阁旗下的一门产业,只不过这艳丽阁是红玉与艳丽阁阁主合作的商铺而已。”
“这东西是当初艳丽阁阁主赠给我的,我拿着也无用于是便赠给了公主却没有想到引来这样的误会。”红玉无奈的看了在场的人一眼,眼神中颇有一些尴尬。
听到红玉这么解释下来,天皇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但心中的顾虑却仍旧存在。贵妃看了一眼苏蓁,眉梢微微拧紧,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个苏蓁公主处处透着怪异,用面纱遮掩住自己的脸不让他们看到她的真实面目。这艳丽阁的阁主叫‘蓁儿’这苏蓁的名字里面也有个‘蓁,’这两人都同艳丽阁有牵连,这是巧合还是苏蓁真的就是那个阁主?
贵妃不由地攥紧了拳头,心中惶恐到了极点。
如果苏蓁真的就是艳丽阁的阁主,那么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贵妃垂下眼眸,眼中满是恐惧。
周先生之前没有先问过她而是直接将这件事摆到了明面上来,完全就是想要将她一军。贵妃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周先生,竟让他对自己起了杀心。
“事情便是如此,还望贵妃娘娘莫责怪艳丽阁阁主私自将东西赠与我。”红玉抱有一丝歉意说道。
贵妃扯了扯嘴角,摆摆手道:“既然是赠与了她,那便是她之物,她如何归置本宫也无权过问。”事到如今贵妃自然也不可能去责怪任何人。
“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那咱们也不要再误会下去了。”大殿上气氛有些尴尬,天皇打着圆场缓和着气氛。
周良松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没想到季骏丰等人会这么轻易的就将这件事化解了,他更没有想到他们会和艳丽阁有如此牵连。
一计不成,周良松子也没有想要立马使出第二计来对付季骏丰等人。
从宫内出来的时候苏蓁坐上马车就摘下了面纱,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这周良松子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亏得咱们事先有准备否则还真会着了他的道。”红玉沉着脸说道,心中多少有些愤怒。
安抚了她一下,季峻宇道:“说到底也是我们太轻敌了,算错了他的心思让他活活抓了咱们的把柄。”
这倒是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事先将自己暴露出来的话周良松子也不会用此事来做文章,不过好在事情没有脱轨还在他们的掌控范围以内。
季骏丰等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另一边周良松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此时他跪在大殿上面垂着头承受着高坐上天皇的怒气,扬起手一个茶盏狠狠的摔在地面,破碎的残渣砸在他的身上,在他手上划出一道鲜红的口子。
天皇冷哼一声,怒斥道:“瞧瞧你做的事,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贵妃和东瑾有勾结吗?”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举动是多么的愚蠢!”天皇愤怒直言,好在大殿上除了两人之外再无其他人。
周良松子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站起身子,天皇朝着他一步一步走去,明黄色的靴子停在他的面前,他抬起脚一脚将他踹到在地,“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你这次擅自回来的事情本皇暂且不同你计较,中原那边的事情要抓紧,本皇想要事情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