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剜了一眼季骏丰,骏宇颇为无奈地说道:“你就是故意的在刁难我,要不是我是你的亲弟弟,这一拳我一定砸在你脸上!”
他怒气冲冲,惹得苏蓁笑的花枝乱颤。季骏丰无奈地撇撇嘴,摊手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但凡我能相处一丁点好的法子来也不会找上你不是?”
这话说的完全是在打他的脸,季峻宇气得不行,眼看两兄弟就要斗嘴起来,苏蓁立马道:“你们俩要打就去旁边打,反正我也许久没看你们大展身手了。”
两人眼睛一瞪,顿时笑了起来。感情这人不是来劝架的,而是来看戏的。
“行了,你们俩也别贫了赶紧想想法子咱们要如何弄吧。”收起脸上的笑意苏蓁正色道。
这建造一艘货船必须要人力和建材,人力倒是好办,至于这建材就不太好弄了。现在都是官用当道,虽说季骏丰和苏蓁能用身份将这件事压下来,但是少不了会落人口舌,这一旦传了出去,他们还用费尽心机瞒什么?
季峻宇目光转了转,想了想道:“我已成亲自然该有自己的府邸,当初你不是答应我要给一座属于自己的府邸么?现在也该履行诺言了吧?”
此话一出,苏蓁眼前一亮,“你是想移花接木?”
笑而不语季峻宇微微颔首。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法子了,季将军给亲弟弟修建府邸有谁敢说个不字?于情于理都十分的符合,就算被人知晓又有什么可猜测的?
“这倒是个好法子,咱们可以借这个由头将建材拿到手,秘密进行造船一事,这样一来两边都不耽误自然不会引人注目。”
说动就要动,时间上虽然紧迫,但是却也不急在这一时。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外出的年轻人都回来了,城中越发的热闹起来,越是这样季峻宇思念的心情就越发的重。
看着别人都是家家户户团聚一起其乐融融一番,季峻宇的心里就越来越难受。若是此时红玉在身边那该有多好?
或许是他的思念过重,就在除夕的前一夜季峻宇熟睡之中的时候,忽然感觉屋顶上有脚步掠过。猛地睁开眼睛,季峻宇迅速一个翻身抓过旁边的软剑蓄势待发。
人影从房顶跃下从窗户处直接翻进来,季峻宇趁着此时跃起,长剑一出笔直的刺向那人。那人反应也很迅速,一个侧身巧妙的躲过了他的攻击,手中的软剑一动脚下一个闪步就跃到了他的身后。
季峻宇勾起嘴角,身后将她一捞直接拉入怀中。长剑一扔,他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身,“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就回来了。我将银扇一个人留在倭国了,我想回来和你团年。”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上他的唇,反复摩挲着她轻声说道。
“不过,你的功夫到是有所退步了。”她低声一笑,季峻宇眉梢一挑,打横将她抱起扔想一旁的床榻,“让你看看我的功夫有没有退步。”
一室春色,两人酣畅淋漓,似乎是要将所有的思念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
今年的过年与往年也没有什么区别,还是一样的守岁,一样的吃团年饭。一年又一年,犹记得去年的时候季裳华不过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如今却是能同他们一起祭祖了。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季南山已经去世多年。
得知红玉回来的消息苏蓁和季骏丰二人并没有多少惊讶,他们甚能理解二人的情感正如同他们一般都离不开彼此,将红玉与季峻宇拆开来也并非他们所愿,所以当红玉回来的时候他们自然是高兴。
除夕当夜吃完团年饭之后,季裳华嚷嚷着要出去逛集市,想着许久没有陪同华儿一道二人便应允了下来。
带着季裳华上了集市,满街一片通红,热闹非凡。季裳华高兴的直拍手,东看看西逛逛什么都想要,偏生这二人也宠只要是她看中的都拿下。
一时间这条街上面每个摊贩都发现了这三个大财主,相互吆喝着让季骏丰他们到摊前。两人无奈地相视一眼,苏蓁正欲开口只听季裳华高呼一声:“灯笼!”便瞧着她瞪着小胳膊小腿就往前冲了上去。
“华儿!”两人连忙追上去,季裳华像一只灵活的泥鳅,穿梭在人群里直接跃到了最前头。
前方不知发生何事围聚了许多人,季裳华钻到了最前面,还没等她喘口气一只手就将她拎起来,迎上自家爹爹那双深邃的瞳孔,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头一转,吧唧嘴道:“爹爹,华儿想要那个灯笼!”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季骏丰瞧见那十阶梯上有一个娃娃脸的灯笼高高挂起。
“想要灯笼可以说,下次不允许丢下爹娘自己乱跑,听见没?”
“华儿知错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