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蹙眉,似乎是有些厌烦打断了他的好事,他不耐烦道:“行了我知道了。”说着套上自己的外衫慢吞吞的朝着正殿走去。
“陛下。”
“周先生快请坐。”西帝起身迎接,笑着命人给他安排了一个位置。西帝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周先生来了也有些日子了,可在我西瑾待的惯?”
“自然是习惯的,西瑾不仅民风令人喜爱,西瑾的女子更是顶尖的。”提到女人他的两眼就放光。将他的神色收入眼中,西帝扯了扯嘴角道:“周先生喜欢西瑾那就在西瑾多待些时日,只是……这东瑾的事情周先生是如何打算的?”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行动?”西帝问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小心谨慎,唯恐惹怒了这位周先生。
行动?周先生呲笑一声,看向西帝的目光像看个傻子一样。他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并非是为了西瑾而在动,网已经撒了出去,就等着收网便行了。
不过他还要利用西帝这个傻子,所以自然不能与他撕破脸,想了想道:“西帝别急这该动的时候自然就得动了,我的局已经布好,要想成功这不得要季骏丰他们主动钻进去才行么?”
“他要是不入局我如何进行下一步?”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西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处处透着怪异。这个局的确已经布下了,但是他总觉得以季骏丰的性子不像是会这么容易中计的人,这位周先生行事乖张,布局周密有的计划他也看不懂。
西帝得依附着他,得借着倭国的势力来将季骏丰除掉。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周先生眼底尽是嘲讽,摆摆手道:“西帝不必如此担心,我的局至今还没人能逃得出去。”
环环相扣的局他就不信季骏丰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逃得出他的连环局。
周先生的狂妄自大并非虚言,他的局至今为止的确没有人能逃得出去,只不过那是在倭国而非中原。
“实不相瞒我早就已经在阿克族内安插了我的眼线,还有吐蕃现在的市集上贩卖的也都是从我倭国运过来的玉器,相信不久之后整个吐蕃的经济命脉就会掌握在我的手上了!届时,管他什么白族阿克族统统都得看老子的脸色行事。”
他哈哈大笑,一脸的张狂。
一个国主事人很重要,但同时很重要的更有那流通货币之间的交换。一个国内若是没有钱财那谈什么繁荣谈什么昌盛?
自古以来商贾令政人瞧不起,但却又不得不依附,这样的关系诡异但却能够理解。这也是为什么坐上那高位之人手下必然要有一个强力的金钱后盾。
没钱,谈什么发兵?谈什么打仗?
闻言西帝脸色含笑,心中却不由地警惕了起来。平日里看他总是嬉嬉闹闹和沉浸在美色之中,可却在不动声色中做了那么多的事,这位周先生还真是不能小看了。
“既然周先生已经有了周密的安排那么朕也不再过问,周先生什么时候要动手了知会一声便行。”
周先生点了点脑袋,站起身晃了晃手如同来时一样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西帝的脸色渐渐沉下来,望着他的背影深思起来。
就在这位周先生觉得自己已经掌控季骏丰每一个计划的时候,季骏丰这边已经将博尔格关押了起来。
幽暗的小屋子里四面都是墙壁,没有一丝光亮,博尔格心智也算坚定连续坚持了三天。等到第四日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努哈,见到努哈她猛地一扑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我是冤枉的啊!”
“妾身没有杀害您的子嗣,这麝香是妾身从倭国带回来的,那边有好些女子都在使用,妾身根本不知道啊!”
努哈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臂柔声道:“我相信你的,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让他们还你个公道。你也知道阿琴不仅是白族的公主更是那东瑾公主认的妹妹,这件事往小了说不过是咱们阿克族内部的事情,子嗣的事情,可往大了说那就是牵扯三方的事情。”
“我相信你的博尔格,你在我心中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个时候的你连遇见一只羊都害怕,还不停地往我身后钻,这样的你怎么可能杀害我的子嗣呢。”努哈深情款款,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博尔格用力地点了点头,“王爷说的是,小时候我就极其害怕牛羊,长大了之后才渐渐习惯。只要王爷相信我博尔格就不怕!”
听到她的话,努哈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渐渐地松开她的手,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看似柔情万分,可就在触及到她耳边的时候猛地一下,‘撕拉’一声,一张人皮面具落入了他的手中。
努哈站起身子,眼眸里泛着狠光沉声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