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服饰但却有同一种味道。
一对璧人走在一起,引来街上的人纷纷注目。十指相扣,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快乐,穿过徜徉的大街与寻常百姓一般东逛逛西看看,苏蓁也觉得快乐极了。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夫人公子快来瞧瞧这可是从倭国运来的顶级翡翠,成色极好,价格还实惠。”
两人正走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吆喝声,苏蓁和季骏丰回头一看,那小摊贩的面前还真放着好些成色质地都不错的翡翠。
走到摊贩面前,苏蓁随意地拿起其中一串玉珠把玩一番问道:“现在倭国的东西都能直接运到吐蕃来了吗?”
“那可不,现在船只开放之后倭国的东西都是由海上运输过来,走水路时间快风险小价格还特实惠。现在咱们可都喜欢在倭国拿货。”
蹙了蹙眉头,苏蓁从身上掏出一锭金子放在他面前,“回答我一个问题,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两眼冒光老者一把将金子拿在手上,用力地吹了几下凑到耳边听。
“您说,您说。”
“这翡翠您从海上拿成多少钱?”
老者似乎没有想到苏蓁会问这个问题,老者先是一愣,四处看了看压低嗓子道:“有许多品种,我拿的是一两银子的,这一两银子的在南瑾国都能卖到上百两呢。”
苏蓁看了一眼季骏丰,捏了捏他的手道:“这玉,我要了。”
买好了玉两个人找了个酒店点了几个小菜坐下来,苏蓁手里把玩着玉带在手上晃了晃赞道:“这东西的质地还挺不错的,这种品质的玉绝对不止一两银子那么便宜。”
季骏丰扯了扯嘴角,给苏蓁夹了几筷子蒸鱼,慢条斯理的说道:“小东西谋大利,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倭国是想将手伸到中原来,将他们的货一点点侵占咱们的中原,等到他们将整个玉器市场占据的时候就会疯狂的提高价格,到时候咱们中原自己的玉器店已经被他们弄得不成气候,也就不得不选择倭国。”
“这倭国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苏蓁扯了扯嘴角,夹起一筷子鱼放进嘴里不屑的说了一句。
的确是有些长了。这样的手段想来也是出自那个人的手中,以这样的方式占据他们中原,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恐怕也晚了。
到时候中原的命脉都掌握在倭国的手中,连他们或许都得受一定的牵制。这不上街逛逛还真是不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现在看来这个事儿还必须得动一动了。”揉了揉眉心,季骏丰的计划又一次被‘那个人’给打乱了。
“我感觉我们现在很被动,他永远都走在我们前面,将我们的计划全盘打乱。”苏蓁沉声说道,将手中的玉串放到一旁。
季骏丰颔首表示赞同,他们现在的确十分被动,就好像自己的想法都已经被那人洞知,完全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什么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这一类的战术完全不适合在这里使用,他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先发制人和出其不意。
苏蓁转了转眼珠子,“既然他都能够想到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那咱们就别按照他所想的那样去做好了。”
“出其不意干脆些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虽然知道对方的目的但却不了解对方的手段,但对方却十分的了解他们。
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季骏丰挑眉,“说说你的想法?”苏蓁既然这么说了一定就有了她的想法,他自己的想法基本就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来,但苏蓁鬼点子多,时常都会有意外的惊喜。所以有的时候季骏丰还是很喜欢听取她的意见。
“咱们先想办法将阿克的嫌疑给洗清吧,然后咱们直接去一趟倭国。”
“去倭国?”季骏丰愣了一下,不太明白苏蓁的意思,“他倭国人能够进咱们中原,凭什么咱们就不能去了?我们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原有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天阴阁的声音也是时候该拓展拓展了,这钱总不能只赚自己人的吧?”苏蓁三言两语将话挑明,听得季骏丰嘴角狠狠一抽,不由地竖起了大拇指来。
狠!
她得意的勾起嘴角,放手手中的竹筷道:“我不想吃了,咱们赶紧回去找红玉吧,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她说着抓起季骏丰就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