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事想想季骏丰都觉得头疼。
这倭寇国的人生性残暴,做起事来手段雷厉风行,他们与西帝联起手来那就是双刃合璧,饶是季骏丰也不得不顾上几分。
“玉卿手中不是还捏着一个镇国大人么?咱们要不从这个地方入手看看?”试探着询问了一句,苏蓁心里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果然,季骏丰听了之后苦笑了一声,无奈道:“这镇国大人已经是一枚弃子了,从一开始到南瑾的时候估计西帝就做好了放弃他的准备,镇国大人被咱们抓的当日镇国府的人一夜之间全部蒸发。”
“我估摸着是来之前镇国大人就与西帝商量好了,这镇国府的人就是他的命,如今蒸发不见一定是在西帝手上握着。”
“但凡镇国大人有一丁点的异心,他府内那几十号人口估计就不是消失那么简单了。”
这些事根本不需要多去揣摩一点就能看得懂。
那就是镇国大人没用了,难怪当时抓到他的时候他的神色一点都没有变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现在想来倒是不他预料了,而是早就想到了这个结局,而他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事情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面没有办法解决。苏蓁也有些无奈,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抓了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
难不成真要看着倭寇进入他们中原占领一席之地?眼眸微微暗沉了下来,苏蓁走到他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起来。
季骏丰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这般焦躁做甚?”
“我在想倭寇国的事情啊。”
轻笑出声,季骏丰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床榻,轻轻地将她放在**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这些事不要你操心,你好生歇着就是。”
“我就是想为你分忧。”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她如星般的眼眸闪闪发光。就着她的手他顺势倒下,伸手搂过她的腰身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苏蓁听他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罢了,这到底是中原的地盘主次还是得分清楚的。”
“你别忘了咱们手上还有阿克族和白族。”季骏丰淡淡说着眼眸里一点担忧的都没有。
苏蓁一拍手惊呼道:“我怎地将这两个族给忘了。”
笑而不语,季骏丰只是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几年下来,不知不觉中他们累积了不少的人脉,南瑾国、天阴阁、白族和阿克族都是他们可以利用的资源。
对付倭寇哪里需要用得着他们出手,倭寇这边与白族和阿克族离得特别近,完全可以让白族和阿克族联手一同将其驱逐出去。
当然,前提得是挑得出人家的毛病来。若是倭寇进入中原什么也不做,他们也没有理由与人家作对不是?
派人去拦截倭寇国不过是撞撞运气罢了,撞不到那就只能另想法子。手中有如此强大的资源握着,所以季骏丰才一点也不担忧。
“我觉得还是应该提早给努哈和阿克写封信去告知一下,你都让玉卿做好防范了怎么能不知会他们一声呢。”
微微颔首,“是我疏忽了,明日就可以去信一封。”
这倭寇国与吐蕃离得如此之近他们之间必然有些牵连在其中,他得率先知会二人免得到时候闹出什么事儿来也不好。
“行了,赶紧歇息吧,你明日还得上朝呢。”苏蓁说着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给他遮住。
和衣而眠,季骏丰凝视着身边的人儿眉头不禁深深地皱起来。
他没有告诉苏蓁西帝那边已经开始动手,白族和阿克族那边已经出了事。就在今日朝廷上丞相大人才给了他一封信,他还在南瑾国的时候这封信就送了过来,但当时由于他们分身无法所以丞相便将这封信压了下来。
阿克的两位哥哥原本是被囚禁起来的,阿克的父亲也将大权交给了阿克,阿琴也嫁给了努哈为妃,原本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等到何时的时机阿克就能继承大统。可就在此时那两位被囚禁起来的哥哥却突然在牢狱中中毒而亡,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阿克,阿克百口莫辩遭受到质疑,部落的各个领头强烈要求他交出大权来。
而阿琴,也在同一时间流了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