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厅这边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嗓音响起,将所有的客人都引到了御花园。远远地便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口吐鲜血,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是刚从旁边的池里打捞起来。
南帝大婚当日惊现尸体,对婚礼而言是极其不吉利的。南玉卿的脸色十分阴沉,看着将尸体包围起来的御林军问道:“怎么回事?”
“禀陛下,这是尚宫局的女史几日前就失踪了,刚刚尸体浮在花池上才被人发现。”
“将尸体处理了。”南玉卿说着揉了揉眉心,多少有些不满。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为之,选择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御林军点点头带着人就将尸体移开。
被闹了这么一出,众人都有些悻悻的,兴趣都缺缺。苏蓁眉眼一扫,忽然笑道:“玉卿,现在可是洞房花烛夜,人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舍得让新娘子一个人在屋子里候着?”
苏蓁话一出,顿时人群哄拥,嚷嚷着:“陛下若是您不去,我们可得替您去看看新娘子了。”
兴许是大家都喝的有些过头,南玉卿也没有去计较这些君臣之分。气氛被吵上来,他自然也是高兴的,面上笑着语气却故意沉下来道:“胡闹!”
众人齐齐笑出了声。苏蓁松了口气,朝着南玉卿使了个眼色,拎起裙摆就往前走。也不知道骏丰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希望碧水没有事。
虽闹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取闹南玉卿的洞房,百官们仍旧留在宴厅里喝酒,南玉卿和苏蓁则急忙的赶往新房。
“这究竟怎么回事?”
“骏丰去了碧水哪儿,我们估计着他们会对碧水下手,所以咱们得赶快些。”来不及多做解释,苏蓁只是加快了步伐。提到了温碧水南玉卿也不再多问,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当两人抵达新房门口的时候季骏丰正拿着宝剑站在门口,在看到两人的时候季骏丰顿时松了口气。
“放心碧水没事,我来的刚好那人还没进去就被我半路给拦下了。”
苏蓁拍了拍南玉卿的肩膀,“进去看看。”南玉卿颔首,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直接推门而入。
看到温碧水安然无恙的坐在**,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陛下,这……”喜婆有些懵,完全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南玉卿眯着眼扫了她一下,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
随着喜婆他们的退下,南玉卿走到床沿边上拿起秤杆挑起了喜帕,坐下身来他拉住温碧水的手道:“恐怕今夜不能给你一个圆满的洞房花烛夜了。”
浅浅一下,梨涡深陷,一双水眸里透着无尽的柔情,“没关系,我明白。”
“骏丰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等你将正事办完。”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怕了拍她的手背道:“早些歇息,我会命人在门外守着,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出来便是。”说罢他抬脚就朝外走去。
季骏丰和苏蓁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南玉卿便出来了,三人相视一眼,南玉卿道:“跟我来。”
穿过院子背后有一片竹林,这个地方极为隐秘不会被人发现。
“镇国大人要对碧水下手,如今失了势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他想利用碧水栽赃嫁祸给咱们,从而挑起两方事端。”
“刚刚传来的消息,西瑾国与倭寇勾结,今日倭寇的船已经到了咱们的边界处,但由于镇守的地界是三国的人所以西帝一人并不能做主。”
“估计着他是想将你这边搞乱,从而为倭寇打开方便大门。”
先是找准了一个时机给温碧水送药,拿捏住她的性命威胁南玉卿与东瑾反目成仇,又试图在大婚当日刺杀温碧水搅乱两国,从而让两国引发斗争,这个时候两国自顾不暇哪里有时机顾得上其他事情。
边界镇守就是一个好缺口,趁着两国都腾不开手的时候,西帝为其打开方便大门,倭寇进军两方联手,等到东南两国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便可趁虚而入,一举将两国拿下。
从一开始西帝的注意打的就是这个,坐山观虎斗。
“现在镇国大人估计已经查出了端倪来,估摸着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嫁祸了。”季骏丰已经出手,那么两边的关系就自然的败露出来。
镇国大人也不傻,就两国这种僵硬的关系之间季骏丰还能出手相救?应该巴不得温碧水死了才是吧,除非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咱们兵分两路,我守在碧水的身边你们放心去办你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