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们一回到皇城便有人跟踪他们,不用想都知道是镇国大人的人。前脚刚回城就有人来,后脚就有人前来,不难想象他们此时上来的目的。
思绪刚刚到这里,季骏丰只觉得四周氛围一凝固,好似时间都被定住了一般,紧接着便是一道风声从耳边刮来,身子一动,季骏丰头也不回的拔出腰间的长剑就指向了身后的人。
身形如影,快如魑魅,剑法比他遇见过的任何一个刺客都要高超,若说天阴阁鸣箭以箭为主,那么这个人便是以剑为主。
他的剑法出神入化,与季骏丰不相上下。季骏丰的剑那是在战场上磨出来的,没有花哨的招数有的只是快、狠、准。
出手的速度极快,招招致命,这是经历了浴血奋战生死之后的结果。
而这个人的剑法招式华丽,令人眼花缭乱,但同时也是招招狠辣。两方交手,不相上下,他眼眸微眯,手一扬起来往地上一砸一个烟雾弹就散开,白白雾霭遮住季骏丰的视线,等到他从迷雾中钻出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苏蓁从一旁走出来,拢了拢领子,撇撇嘴道:“太无聊了,太假了。”说着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白色的玉佩,笑容中透着一丝嘲讽,挥了挥手,“南玉卿的。”
“的确挺假。”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他接过苏蓁手中的玉佩,“镇国大人还真是有能耐,这可是玉卿的贴身腰牌。”
笑而不语,季骏丰伸出手来,“走吧,回去了。”
那人功夫极高出手的速度也极其之快,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刺客,他身上有一股淡淡额血腥味,眼眸的肃杀之气是掩盖不了的。但是他的招式却华丽浮躁一点也不像是个刺客,以他的身手对付季骏丰虽说不能一击击杀但至少却也能打个不相上下。
身为一个刺客出手必然是击杀,但是他却招招留下破绽给季骏丰反击的机会,然后再适当的时候趁机逃离故意掉下这块玉佩让季骏丰误以为是南玉卿指使的。
栽赃陷害但却破绽百出。
哑然失笑摇了摇脑袋,季骏丰眼中划过一丝无奈。西帝的手段现在都如此不济了吗?就算要陷害好歹也装的像一些才是吧。
不过既然人家都做了,那他自然要将这戏唱下去才行啊。
蹦到他身边,苏蓁主动牵起他的手,黛眉一扬,豪言道:“走!咱们去找那南玉卿算账去!”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季骏丰的眼中划过一丝无奈。
直奔宫中,季骏丰满身杀气,长剑出鞘,直指宫门。二话不说飞身一跃,锋利的剑刃笔直的指向南玉卿。
“来人!护驾!”他眼中充满惊恐,惊呼一声,吓得缩到龙椅后。
禁军像是早早预料到了一般,在他出声的一瞬间就冲了进来将季骏丰包围住,南玉卿从龙椅背后爬出来,怒喝,“大胆季骏丰你竟敢在我南瑾国内行凶!”
“别以为你是东瑾之人我就不敢将你如何!”
“南玉卿你个混账东西枉我视你如兄弟,你却恩将仇报竟派人来刺杀我。”
“胡言乱语,满口污蔑!”南玉卿愤怒地说道,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苏蓁与他并肩而立,从身上掏出玉牌来扔在地面上,“你不用狡辩了,这就是证据。”
“分明就是你派人来刺杀我们,还有什么可掩盖的?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还不知这是你南玉卿贴身玉佩?”
面对苏蓁的质问,南玉卿沉下脸来一言不发,冷笑一声看着二人,“是我做的又如何?这你可别忘了这里是南瑾国,有谁会相信你们二人的话?如今是你们刺杀在前,我所做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刺杀帝王,不管你是何身份理应当斩!”
“来人将这二人给我押进地牢之中!”随着南玉卿的话音落下,禁军领头立马行动将二人抓起来直接押进了地牢。
“哼!在南瑾国还敢同我叫嚣,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南玉卿沉下脸来,阴恻恻的嘀咕了一句,背过身子的一瞬间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太假了太假了!他自己都快要演不下去了!
事情发生的有些迅速,有些不可思议和令人寻味,季骏丰二人就这样被南玉卿关进了地牢之中,为了避免让东瑾收到消息南玉卿特意下令对外封锁消息。
地牢之中阴冷潮湿,苏蓁还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刺鼻难闻的腐蚀味道让她不禁作呕。她与季骏丰被分开关押,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相隔甚远。
“进去!”狱头凶狠的对她喊道,伸手一推就将其推入了黑暗的牢房里。
老鼠和蟑螂似乎受到了惊吓抱头鼠窜,苏蓁抿了抿唇,找了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抱住双膝环顾四周,在看到头顶天窗时忽然眼前一亮!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