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一事闹得是人尽皆知,但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有玉佩的下落,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原本北瑾公主也没有打算从中得到什么消息,更没有想过要拿过玉佩。所以当这件事不了了之的时候,北瑾公主也选择了沉默。
树叶从翠绿变得暗黄,从茂盛变得零散。
苏思齐穿着一身月牙色长袍,外头披一件藏青色小马甲,脸上挂着笑意,步伐急促的朝着季府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见管家迎面走来。
这些日子,因为苏蓁和季骏丰的原因,苏思齐早已将季府混了个透。管家同他打招呼,他也没摆出皇子的架子来,笑吟吟的对他点了点头问道:“你家老爷可在?”
“在的,老爷在书房。”
“公主呢,对了还有你家几位公子都在吗?”他连忙问道,语气里带着三分着急。
“在,都在。三殿下可是要见老爷?不如您先去正厅稍等片刻,奴才去叫老爷,也将几位少爷和公主叫出来。”
“行行行,那你赶紧的,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们。”苏思齐连连摆手,一边走一边说。
到了正厅,苏思齐自顾自地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坐了一小会儿季南山便带着一干人走了进来。
“三殿下。”
“坐坐坐。”苏思齐可没那么多礼数,也经不起季南山给他行礼,一看见人就立马让他们就位。
“我可是给你们带好消息来了。”苏思齐也不绕圈子,直言说来出来。一面说着一面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季南山。
“这是什么?”苏蓁出声问道,双眼放着精光,似乎已经猜到了这封信的内容。
“季骏丰。”
三个字一出,苏思齐明显的看见季南山的手抖了抖。
微颤着打开信封,季南山却没有打开信,沉思一番之后望向苏蓁道:“你来看吧。”
苏蓁没有推迟,接过信就打开来看。
其实信上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说他在边疆的生活虽然是苦了些,但总归来说勉强能过。再者就是问了季家几兄弟和季老爷是否安好。他将所有人都问了一个遍,就是没有提到苏蓁两字。
苏蓁脸色微微一变,佯装镇定的收起了信对着季南山说道:“您要同他回信吗?”
“这信上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你们好。骏丰说边疆的日子虽苦,但是还勉强能过得去。那边的管事大人并没有多为难他。”
季南山微微颔首,“这样就行。”
“至于回信……”他看了看苏思齐,用目光询问着他的意思。
这件事毕竟是苏思齐一手操办的,这其中有多大的风险他最清楚,能不能给季骏丰回信也是苏思齐说了算。
虽然季南山思子心切,但也不想给苏思齐增添麻烦。
“没有关系,信可以回,但是恐怕要等到下个月季骏丰才能收到信了。”苏思齐坦言不讳,不是不能给季骏丰回信,只是时间上必须得长才不会引起父皇的怀疑,才不会让人查到他的头上来。
“那、那我现在去回?”季南山有些激动,苏思齐一脸好笑的望着他,指着在场的人说道:“你们有没有需要写信的,一并去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