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瑾公主也没有完全的证据能够证明,所以她也没有肯定的说出来,只是试探了一下苏思齐。
这一试探,还真是如此。
不过纵然北瑾公主猜出来,苏思齐的顾虑却还是没有打消。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他也不确定这个北瑾公主打的什么主意,有什么目的。
“你如何打算?”北瑾公主似乎没有看出来他眼中的防备,直接了当的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没有打算。没有足够的证据,一切都不能说明。”苏思齐说道,眸子顿时暗沉下来。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完全的将他扳倒之前他不会去贸然的做决定,更不会贸然的行动,当然也不会告诉北瑾他心中的想法。
话说到这里,北瑾公主自然也听得出来他的隐瞒。不过她却十分能够理解,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外人,面对东瑾皇家的事情,他们的确应该有所保留。
“三皇子,这些事情本不该我插手进来,但我只是不愿看到你皇姐如此可怜,什么事都被隐瞒着,而且这些事还关乎着她的名誉。”
“自打上一次你皇姐在比试中胜过我,我虽然将她视为对手,但心中也是钦佩的。所以,我只是想出一份绵力,当然也算是为自己站稳脚跟方便今后在宫中行事。”
闻言,苏思齐也明了了她的目的。身为质子在东瑾国中自然没有多好的日子能过。这北瑾公主也算聪明,审时度势知道谁在宫中能够站稳脚跟,率先选择了站位,这样一来,就算将来她受到什么危险,皇姐也是会挺身而出的。
面对北瑾公主的目的,苏思齐倒是松了口气,不怕有目的,就怕没有目的。
坦然说明是最好的,大家互相交个底,避免将来出现什么意外。
苏思齐硕大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两下,沉思片刻。
这件事由北瑾出面暗查或许会更好,不管是哪位皇兄下的手都会将眼线放在自己身上。若是他亲自查探恐怕非但不能查出些什么来,反而还会打草惊蛇。可如果是北瑾公主来做这件事,任由他们猜想也想不到会是北瑾公主。
只是他不确定的是,她是否愿意冒这个险。
“三皇子还有什么想法?公主恐怕等的太久了,咱们要是接着聊下去恐怕会引起她的猜忌了。”北瑾公主目光从苏蓁身上掠过,适当的出言提醒苏思齐。
他抿了抿唇,沉声道:“作为交换,我保证只要我与皇姐在一日,保你在东瑾平安无事。”
“爽快!”北瑾公主笑了起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苏蓁:“我就不过去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一旦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的。”
“有劳了。”苏思齐微微颔首。
北瑾公主望了苏蓁一眼,福了福身子便转身离开了。
苏蓁撇撇嘴,朝着走过来的苏思齐问道:“你们俩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了我一些你的情况。她说她怕你误会,不太好意思当面询问。她说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她。”苏思齐说着朝着她笑了笑。
苏蓁不疑有他,便没有再多问。
“你今日还有什么事嘛?晚上要去哪儿?”
“去烟…”他下意识的回答,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及时收住。
摆了摆手,他仰头道:“哪儿也不去了。”
往日陪他喝酒的人已经离开,他独身一人又有何乐趣。
抿了抿唇,苏思齐朝着苏蓁挥了挥手,“皇姐我先回宫了,改日我去季府看你。”
“好。”苏蓁颔首,笑着应下。
待到苏思齐离开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消失。
蓁红唇抿紧,望着昭华宫的方向心又沉了几分。
这个时候的父皇还处于在对季家的愤怒之中,现在绝对不能提任何关于季家的事情。
她若是想要将季峻峰从边疆召回来,还得哄着父皇。只有让父皇开心了,才有机会能够让父皇改口。
只是这个事情急不来。
从宫里出来,苏蓁返回公主府收拾了些东西便住进了季府。
季峻峰走之后,苏蓁决定搬回季府住。
季家被贬之后定然没有之前风光,生活也会比从前拮据许多。她回去之后一来是可以帮衬一些,二来是为了帮着季峻峰照顾季家。
黄沙漫过天际,风一吹,衣衫尽鼓。
眼前的黄沙被风吹的肆意飞扬,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之中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季骏丰捂着双眼,整个身子半数埋在黄沙之中。
走了三天,终于进入了边疆地带。四周黄沙满布,人烟稀少,送他来的车夫早已在半路上就跑掉了。季骏丰一个人,凭着两条腿走到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