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心头都升起了疑惑。
“季骏丰他背着我同一个丫鬟同了房。”苏蓁环视一圈,周遭的丫鬟女婢都已遣退下去,在场的全是季家主心骨。
这件事她不能传到皇家,但却能告知季南山。
她嫁入季家,自然得让季南山为她评理做主,她要让季骏丰在他的兄弟间抬不起来,更要让小寒那个贱婢一辈子不能呆在季骏丰的身边。
要让季骏丰知道他所做的事是多么大的错误!
果然,季南山听了之后愤怒拍桌,大骂道:“混账!”
苏蓁是谁,那是圣上恩宠的公主,是连太子殿下都不及万分宠爱的公主。当初若不是他季骏丰与公主牵扯不清,圣上又怎会将苏蓁嫁到他季家来。
嫁入了季家,他季骏丰不说感恩戴德那也应该以礼相待,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索性公主有些分寸,没有大闹起来更没有传入圣上的耳中,不然他们季家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季南山气得面红耳赤,心口上下起伏。
指着季骏迢说道:“去,给我将那个混账带来!”
“不用了!”苏蓁立马出口阻止,目光停在季南山的面上冷声道:“本宫现在不想见到季骏丰,更不想见到那个贱婢。只要季将军答应本宫,不得让季骏丰纳妾,不得让那个贱婢入季府的门!”
正准备走出正厅的季骏迢脚步一顿,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季南山抿紧嘴唇,颔首道:“公主放心。”
仅仅四个字,却重如千金。
若论感情,苏蓁对季骏丰并没有多么深厚,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季骏丰做的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侮辱。
她苏蓁要的不过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季骏丰,给不起。
在此之前苏蓁本以为就算不能和季骏丰如胶似漆,恩爱有加那也是有礼相待,相敬如宾。可现在看来却要将这一切都推翻了。
她不能忍受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更不能忍受一个干净的男人。
成亲之前,她不管季骏丰有过多少侍女,有过多少暖床丫头,但成了亲之后她却不能允许有任何的女人出现!
说她独断专横也好,说她不懂体谅相公也罢。她贵为一国公主,就算季骏丰要纳妾,就算他需要暖床丫头,也不应当是现在。
若让世人知晓,该如何嘲笑她,该如何言论她?
苏蓁的眼眸里寒意阵阵升起。
在她对季骏丰充满了怒意的时候,季骏丰却还在生死边缘徘徊。
而苏蓁,却不知。
正厅里气氛沉默的可怕。
季南山悠悠一叹,挥去了所有人只让苏蓁留下。
他负手而立,缓缓道:“公主,此事是骏丰对不起你。但这件事……”
他话还没说完,苏蓁便接道:“这件事,劳烦将军封口。父皇那边我不会去提及,本宫自然是要脸的。”
她话说的有些重,但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