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回宫,更不能让父皇知道这件事。
她是一国公主,不能丢了这个脸更不能成为全天下的耻笑的对象。
可是她不甘,不甘被季骏丰这么侮辱。
她不会这么罢休的,季骏丰既然这么对她,那么她也不会给他留任何情面。他若是想要纳那个贱婢为妾,她绝对不会同意!
苏蓁抹掉脸上的眼泪,高傲的抬起下巴,将后背挺得笔直。
她说:“小月,去季府,找季南山。”
苏蓁没有回头昂首阔步走出别院。她没有看到那敞开的屋门前晕染了一地的鲜血。
季骏丰趴在地上,眯起的眼眸里透着一丝无奈。
手捂住的伤口,微微的喘着气,最终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小寒惊慌失措,急的眼泪簌簌往下落。
伤口崩开了。
鲜血比昨晚流得更加猛烈起来,像是绽放的罂粟,浸染了整个心口。
“公子……公子……”她低声哭泣,手忙脚乱的找出纱布摁住他的伤口,紧紧地将伤口勒住,她连衣衫都来不及穿好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寻找大夫。
等到大夫来的时候,季骏丰的血已经将整个纱布块都染红。
触目惊心。
连见惯生死的大夫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放下药箱赶忙从箱子里掏出止血药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简单的处理之后,他抹了把汗,心有余悸的说道:“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我待会儿开几幅药给你,每日三次按时服用。”
“这段时间好生在**躺着休息,切记再不能将伤口崩开。”
大夫说着疾笔在纸上写下药房。
若是刚才他再来晚一些,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刀伤穿过心口将肌理都已经划开,索性没有伤及内脏,才算是保了他一条命。
小寒连忙点头,按照大夫的吩咐去抓药。
顾不上公主发怒的事情,小寒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对于她来说现在任何事情都不如季骏丰的命重要。
公主又如何?她同驸马什么事都没有,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她更对得起季骏丰。
小寒生生吸了口气,眼眸里划过一丝坚定。
她没有想到,一场起源于她的灾难已经来临。
在小寒贴身照顾季骏丰的时候,苏蓁已经来到了季府门口。
神色冷清,透彻的眼眸里满是冷漠。
长袍一挥,她往主位上一坐,手里端着茶杯静静地等候着季南山。
这件事,她总归要个说法。
小寒那个贱婢,留不得。当初季骏丰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还天真的想要帮助她,却没有想到他们俩早已暗度陈仓。
这口气,她咽不下。
成亲不过月余,他季骏丰有什么资格跟她提纳妾?今日,她必定要让他颜面尽失,要让他知道她苏蓁不开口,他一辈子不能纳妾!
苏蓁觉得很可笑,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想要和她在一起,说着爱他的男人竟然和别的女人苟且。
难道这就是他口中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