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血补气,看来公主是真的很在乎驸马。
不然怎么会这么一大早的就命人熬了粥来。
苏蓁在季骏丰哪儿碰了钉子,心中怒气不消的她再也没去见过季骏丰。不过却是让小寒悉心照顾着,缺了什么,差了什么尽管说。
小寒当然会谨遵公主的嘱咐,只是这季骏丰就没那么听话了。
他本是练家子身子底子也不差,这顿鞭伤原本应该好的很快,可伤口却迟迟未愈。前两日还算听话,身子一动伤口就要扯开,牵扯着痛所以他也安分的待在**。
可又过了两日,伤口开始愈合,他就开始下床活动。本来在院子里逛逛轻微的活动是无碍的,可这驸马爷偏要跑出门,跑出门就算了,每日回来还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
沾了酒,伤口自然迟迟不能愈合。
小寒最初知晓的时候还好言相劝着,可季骏丰却不听,甚至根本不会屋。小寒毕竟是个下人,对主子的事情也不能管的太多,于是便不再提及此事。
担心着驸马爷的身子,小寒还在想要不要告诉公主,可一想到近日来公主那张黑脸,她就不禁缩了缩脖子。
还是不要说了,说了公主心中肯定更加不舒服。
拖着一副带伤的身子他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早上天还没亮就跑到宗人府,晚上流连烟花巷到半夜才归来。
三兄弟都来找过他,却见不到人影,只留下了一堆补品。
同在一个屋檐下,按理说他是整个季家最不忙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了最难见到的一个人。
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凉风微微吹过一旁的梧桐树脱落的干干净净,落在青石板上铺了满满一层细碎的叶子。
秋老虎渐渐蔫儿掉,迎来的是秋日的凉爽。
公主府门口停着一辆镶满碧玉的马车,马车四周龙腾飞舞豪气壮观。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皇家之物。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掀起帘帐,从车上跳下来一名俊俏公子。唇红齿白,眸眼如星般璀璨。
他手执一半月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掌,眯起眼眸上下打量着府邸。
门口的侍卫见着他脸上立马换上笑容,恭敬道:“三皇子。”
来者正是苏思齐。
“公主可在府内?”他细声问道,若是皇姐不在他可就打道回府改日再来,若是在那么他现在就进去将事情给皇姐说个清楚,免得那个醉酒的人整天缠着他。
“在。”侍卫点点头侧身一步推开大门。
苏思齐疾步走进去,轻车熟路来到苏蓁的闺房门前。
手里拿着银扇正准备敲响她的房门,倏忽间房门被拉开,四眸相对,双双愣住。
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苏思齐扬起手,“皇姐。”
“你怎的来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苏蓁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腾了个位置进来。
她本是打算去花园里走走,谁料到这混小子来了。
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苏蓁都不带用脑子去想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憋着。
“皇姐近日可好?”偏着头笑问,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琢磨着怎么开口从哪儿切入给苏蓁说起。
本想着循序渐进的苏思齐却没料到苏蓁早已看穿他的心思,丝毫没打算给他循序渐进的机会,开口就道:“说吧,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