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军难道要阻止本宫救相公吗?”
争锋相对,剑拔弩张。
两边气势都不弱。
苏蓁说的没错,季骏丰不仅仅是他季南山的儿子更是她的相公。
凭什么他季南山能打儿子她苏蓁就不能救自己的相公呢?
四眸相对,双方都梗着脖子谁也不肯先让谁。
“季将军,你别忘了这可是本宫的驸马爷!”苏蓁见他不肯松口,便冷着脸色说道。言辞间提醒着季南山现在季骏丰是她的驸马,往重了说他是皇家的人!现在季南山要动他,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苏蓁!”季骏丰咬着牙喊道,制止了苏蓁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一口一个季将军,嘴里带着威胁带着不明的深意。嫁进他们家也有些时日了,也没有叫过他父亲一声爹。
就算季骏丰心中有再多的怨再多的气,也不能让苏蓁来替他发,更不能让苏蓁对父亲不敬。
现在只是他和父亲之间不合而已,若是苏蓁横插一脚进来,落人口舌必定会说她用公主的身份压制季将军,同季将军唱反调。
这样一来,对苏蓁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面对季骏丰的呵斥,苏蓁剜了他一眼,心道:狗咬吕洞宾。
这头,她出都出了还能怎么办?
季南山自然是听出她的话外之音,停在空中的手微微一颤,随后放了下来。
深深地看了季骏丰一眼,冷笑道:“你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
言罢,带着怒气拂袖而去。
正厅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季骏丰在一瞬间倒在了地上,季家三兄弟连忙冲到面前,看着血淋淋的季骏丰一面想着老爹下手太狠,一面又感叹大哥真是不屈。
季骏迢将他背回别院,苏蓁连夜请了大夫为他治疗,并命小寒彻夜守在他的身边。
伤都是皮外伤没有多大的问题,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日,每日三次按时涂抹药膏就行。只是这伤疤,必定是留下了。
男人留伤疤没有关系,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季峻宇站在房门口,身边站着的是郡主。两人都垂着头,一脸的愧疚,尤其是郡主脸色更是慌张,手臂紧紧地拉扯着季峻宇的胳膊,眼珠子里满是恐惧。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只不过是想让季骏丰挨挨训却没想要置他于死地呀。她也不知道季将军下手竟然这么狠。
郡主一时间脸色惨白到不行,被吓的泛白的嘴唇使劲哆嗦着。
“现在知道怕了?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害怕?”季峻宇语气有些不太好,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郡主抿了抿唇,也不敢接话。
她也不是故意的啊,还不都是你们家老爷子下手太狠,这季骏丰挨打要怪也只能怪老爷子,怪不到她的头上。
当然,这话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当苏蓁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季峻宇和郡主站在外面一脸焦急的模样。